“她说,她丈夫就是个在外眠花宿柳的混蛋,心里根本没她。”
“她说,她丈夫早就想把她送给那个想强奸她的男人,好成全他们所谓的兄弟情义。”
“她觉得这世道太恶心,太脏了。”
林安的声音,越发沙哑,像是在诉说着别人的故事,又像是在宣泄自己的情绪。
“现在,她非要让我住进她家里,保护她。”
“甚至……甚至还要我陪她睡觉,说是要报复她那个蠢货丈夫。”
他摊了摊手,一脸的无奈和纠结。
“你们说,这叫什么事?”
“我要是你们,该怎么选?”
林安说完,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张敬的脸。
玉玲珑在旁边听得心头一阵鄙夷。
一个太监,说得好像真能睡一样。
装什么大尾巴狼!
然而,她更震惊的是,孟飞莺那个女人,竟然如此刚烈,又如此疯狂。
张敬听完这个离奇的故事,脸上的表情,却从一开始的兴致勃勃,变成了无语和烦躁。
他抓起酒葫芦,猛灌了一口。
“唉,别人的婆娘,我哪管得了那么多。”
他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疲惫。
“我现在自己都麻烦缠身,焦头烂额,哪有心思管这些风流韵事。”
林安和玉玲珑对视一眼。
玉玲珑冷声开口:“你有什么麻烦?”
张敬警惕地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林安,摇了摇头。
“不能说。”
林安淡淡地说道:“你若不说,我们现在就走。这京城里,想找个肯听你说话的,怕是不容易。”
这句话,似乎戳中了张敬的软肋。
他一个人在京城追踪,孤立无援,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眼前这两个人,虽然看起来奇奇怪怪,但一个武功高强,一个神秘莫测,或许……
他犹豫了许久,终于下定了决心。
“此事关系重大,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他的神情,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