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的心,又被那种奇怪的感觉,轻轻刺了一下。
这个女人,真是个彻头彻尾的良家妇女。
一旦失了身,便死心塌地,将身心全都交付了出来。
张敬那个蠢货,真是不知道自己究竟扔掉了怎样一块璞玉。
他没有说话,只是走到床边,伸出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
孟飞莺的脸,瞬间红透。
她抓着林安的手,像是抓住了一切。
“你……你饿不饿?我去给你拿早饭。”
她慌乱地说道,像一只找到了归宿的小鹿,眼神里满是羞怯和欢喜。
片刻之后,清淡的早粥和小菜,被端了上来。
林安看着桌上的饭菜,又看了看自己脸上的面罩,感到有些棘手。
他不想解开面罩。
孟飞莺看着他迟迟不动,似乎也明白了什么,眼神中闪过一丝失落。
林安忽然有了主意。
他从旁边的衣架上,扯下一条黑色的绸带。
“把眼睛闭上。”
孟飞莺愣了一下,虽然不解,但还是顺从地闭上了眼睛。
林安走到她的身后,用那条绸带,将她的眼睛,轻轻蒙住。
眼前陷入一片黑暗,孟飞莺的心,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他要做什么?
下一刻,她感觉到男人坐在了她的对面。
一柄温润的瓷勺,盛着温热的香粥,轻轻地递到了她的唇边。
孟飞莺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张开嘴,有些笨拙地将那口粥吃了下去。
一股从未有过的羞赧和甜蜜,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整个人都晕陶陶的,脸颊滚烫得几乎要燃烧起来。
这种亲昵,是她嫁入张家七年,连做梦都不敢想的。
林安没有说话,只是一勺一勺地,安静地喂着她。
与此同时,他的心念一动,一缕神识已经沉入了方寸灵域。
在那片冰冷的空间里,同样一碗热粥凭空出现。
林安的身影,出现在被捆绑着的寒霜面前。
寒霜正沉浸在被抛弃的恐惧中,忽然,她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靠近。
紧接着,一柄勺子,递到了她的唇边。
她吓了一跳,本能地想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