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泰扑通一声,匍匐在地。
“为什么?”
夏长河眼眸中满是哀伤,盯着跪在身前的夏泰。
“父皇若问为何要勾结突厥谋逆皇位,儿臣无话可说。”
夏泰浑身颤抖,低声答道。
“无话可说?”
夏长河眼中失望愈发浓重,谋朝篡位却只以四字回应,这就是他的好儿子!
“当着你娘的面,你告诉朕,你到底想干什么?”
夏长河拎着夏泰走近灵牌,低吼问。
“我要当皇帝!”
夏泰仰头大喊,眼眸中满是泪水。
“当皇帝,你大可与你大哥公平竞争,为何要行这大逆不道之事?”
夏长河怒吼质问。
夏泰凄然一笑,目光落在夏长河身上,“我有机会?便是大哥与刘君集试图谋逆,父皇可曾剥夺他的东宫之位?”
“他不一样稳坐那张宝座?我又能如何争取?”
“所以,你就勾结突厥,行这大逆不道之事?若让你做成,难不成还要弑兄杀父,谋朝篡位?”
夏长河心中怒火更甚几分,将这不孝子扔在地上。
“父皇做的,儿臣做不得?”
夏泰眼中满是死至,满脸戏谑看着夏长河。
“逆子,你再说一遍!”
夏长河浑身一颤,后退数步盯着夏泰。
只是,他的声音已不如最初那般激昂有力。
“父皇,儿臣深知,罪无可恕,还请父皇赐死。”
夏泰吐出一口浊气,起身行礼。
“为何,若朕想保你,一样能保!”
夏长河双手颤抖,死死抓着衣袖,眼眸中满是悲伤。
“不必,即便逃得这死罪,活罪一样难逃。”
“若要让我一辈子被困在那一方王府中当个废人,我宁愿去死。”
夏泰强笑摇头,好似松下一大口气。
“那便贬为郡王,远去边疆,若无朕旨意,不得回京!”
夏长河坚持说着。
“也不知着世道怎么了,一心求死的,不能死。不想死的,却非得死。”
“父皇以为,大哥会让我活着?与其死在远去千里的路途,儿臣想死得体面些,不想沦为野狗饿狼的食物。”
夏泰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胆敢坐在夏长河身旁,心平气和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