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到底要干什么。他真不要不命了?”
紫宸殿内,夏长河始终想不通夏君豪到底要干什么,只能在殿内来回踱步。
“不行,得去见见这臭小子。”
好一会,愈发烦躁的夏长河不愿多待,起身朝外走去。
“臭小子,你在这干嘛?”当夏长河来到靖王府门前,却见夏君豪躺在门前一张摇椅里,就气不打一出来。
自己为他担惊受怕,这小子倒好,老神在在享受起来了。
“哟,魏大宰相,今天怎么有闲情逸致来这?”
夏君豪起身,招呼夏长河落座。
“还不是你小子,惹得整个长安沸沸扬扬的。”
夏长河白了夏君豪一眼,没好气说道。
“这不是一时出了些事情。”夏君摸着鼻子尴尬道。
“说说?”夏长河不依不饶非要追问。
夏君豪只能拉着他回到府内,将事情一一说清。
“确定?”夏长河眉头微皱,心神不安。
突厥此行最大目的居然是为了大夏布防图,这事情由不得他不提高警惕。
昔年的东桥之盟可是让夏长河憋屈许久。
若再来一次,只怕大夏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心气也将一朝丧尽。
“不怎么确定。”
“也是老梁他们收集的小道消息。至于是真是假,倒也没有坐实。”
“不过,十之八九的事情。”
夏君豪苦笑一声,将自己猜想说出。
如果不是为了布防图,突厥又怎么可能同时派出国师与王子一并前来。
这二人乃是突厥大汉左右手,同时前来大夏,必然有极为重要的事情。
能让突厥人如此重视的,除了这大夏布防图外,他还真想不到第二种可能。
“如若真是布防图,可要慎之又慎了。”
夏长河神色凝重,轻轻点头。
“不过,这与你挑战突厥勇士有何关系?”
夏长河随即问起夏君豪挑战一事。
被问起这个,夏君豪摸了摸鼻子,干笑道:“年轻人嘛,气盛。”
“气盛?依我看,你莫不是看上人公主了?”
夏长河给了夏君豪一个,都是过来人,我懂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