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在下只求夏大人不要无事登门就好。”
柳质舞嘴角带着一抹冷笑淡淡道。
“对了,我还能再问最后一个问题。”
夏君豪走出门口几步,又回头问。
“说。”
柳质舞怒视夏君豪,眼中满是不悦。
“这他口中的姐夫到底是谁。”
夏君豪点头追问。
“还能有谁?柳家还有第二个能让他称之为姐夫的人?”
柳质舞冷笑反问。
夏君豪瞬间明白,所谓的姐夫乃是那位大夏四皇子!
“真是夏泰在从中作梗?”
夏君豪眉头微皱,心中思虑万千。
按理说,夏君豪是万万不信的。
毕竟这般明目张胆杀一位从四品官员,可不是什么好事。
一旦东窗事发,他夏泰便是皇子,一样难逃责罚。
说不准,还会遭贬。
历史上,因这种事情,从一介王侯被贬为郡王乃至公爵的皇子也不是没有。
“多谢柳姑娘相助,这件东西暂且物归原主。”
夏君豪抹去眉间思虑,将一件肚兜取出。
“你!”
柳质舞看着那被夏君豪揉着皱巴巴的肚兜气不打一处来。
难怪她在窑厂没有发现。
原来,自己的肚兜一直被夏君豪随身携带。
夏君豪自知理亏,摸了摸鼻子,快步逃离原地。
夏君豪快步离开柳府。
“夏大人,您这就走了?”
门外,几个家仆谄媚弯腰朝夏君豪喊道。
心情不佳的夏君豪摆手,嫌弃地避开他们。
这群狗腿子,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今天能谄媚你。
明天你若落魄,也能对你痛下杀手。
“走了。”
夏君豪走出柳府朝外低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