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君豪在脑海中闪过夏长河身影沉吟思索。
“这样,我可以让你跟着。”
“但是,你不能太近。否则,我就向那人告你状。”
夏君豪有了猜测,随即朝祁离说道。
“不行,危险!”
祁离想了想摇头拒绝。
“危险什么,我又不是傻子,真有事我会喊。”
“五步内,我能保证自己不死。”
夏君豪翻了个白眼,无奈道。
祁离有些犹豫,似乎在计算夏君豪所说是否可行。
“我不知道那人以什么条件说动你。”
“如果能不答应,我会向那人要求换人。”
“那你想要的东西,可就拿不到了。”
夏君豪试探威胁道。
夏君豪猜测,一个形如痴儿的剑客能够被说动,前来保护自己。
十之八九是因为某些条件。
夏君豪只能司马当做活马医,要挟祁离。
果然在夏君豪要挟下,祁离眼眸中罕见闪过一抹不安,“可以,不要赶走我。”
“五步,五步外,有事我喊你。”
夏君豪吐出一口浊气点头笑道。
祁离不再理会夏君豪,只是默默跟在身后。
虽不适应,夏君豪也勉强能够接受祁离追随。
只是,有些事情和一些人,夏君豪暂时是不能去见了。
“该死!这群家伙到底要干什么?”
夏君豪回到玄武街,走入窑厂中。
此刻,窑厂内一股刺鼻腥臭钻进夏君豪鼻尖。
迎面看去,整个窑厂里,满是乌黑血迹。
窑厂内一切都被砸得粉碎。
就连地上的石砖都被砸得稀碎,只剩下翻起的泥土。
“难不成,他们这是在找什么?”
夏君豪脸色阴沉,快步朝屋内走去。
他摸向被埋在床榻石砖下的一个包裹。
“还在!”
夏君豪脸上多出一抹喜色,将包裹小心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