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君豪冷笑。
果然,柳家根本不打算花大价钱。
说不准,打一开始就是奔着以势压人来的。
“十万两都不够?”
“大人可知十万两到底是多大一笔数目?”
柳质舞哑然,急切追问。
同时,心中也升起一股怒意。
柳家愿意花十万两买白糖配方,那已是心意十足。
如果不是碍于夏君豪乃是赵家女婿,柳家早就自己动手了。
“十万两,很多吗?”
夏君豪从怀里掏出一沓厚厚钞票。
这一沓钞票看得柳质舞目瞪口呆。
便是她这个柳家嫡女都不曾见过十万两钞票!
“看来,还是质舞疏忽了。”
柳质舞心一下子沉到谷底。
夏君豪如果不缺金钱,柳家想要打动夏君豪,怕是没那么简单。
可白糖其中的巨大商业价值,让柳家不愿松手。
所以,只要夏君豪提出要求不算过分,柳家都会答应。
“五十万两现银,柳家如果能拿出,白糖配方双手奉上。”
夏君豪嘴角微扬说道。
这个数字出现那刻,柳质舞瞪大眼睛。
这根本就是狮子大开口!
五十万两现银啊!那可是一笔何等大的富贵。
莫说柳家眼下拿不出。
就是拿得出,也决计不会做这种怎么看都是亏本的买卖。
“大人莫不是在打趣小女?”
柳质舞脸色冷下,声音冰冷。
“是柳家先打趣小爷!”
夏君豪同样回道。
“大人如今得罪四皇子夏泰。”
“我柳家与四皇子关系不差,本想借着这个机会好好撮合大人与皇子之间关系。”
“如今看来,大人怕是不领情啊!”
柳质舞冷笑盯着夏君豪一字一顿说道。
这言语间的威胁溢出言表。
如果不是这里四周没有外人,夏君豪都担忧柳家会不会对自己动手。
“领情?我何须你柳家多嘴?”
夏君豪嗤笑,对柳质舞所说不屑一顾。
不说柳家仅仅只是望族,根本不可能平息一位皇子的怒火。
即便可以,夏君豪也不需要!
二人之间的仇恨,从夏泰胆敢派出杀手那刻,便不可能有回旋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