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知节憋着一股气,沉声问。
“还能在哪?自然是在赵家。”
得意看向枯知节笑道。
投向枯知节的眼神更是如同在说:你去求婚又如何?谁能俘获那小子的心,才算大!
“让那小子早朝后,过来!”
枯知节郁闷无比,沉声说道。
赵如诲哈哈大笑,率先离开。
“爹,咱们这回算不算踩进深坑里了?”
枯处弼神情郁闷好奇地问。
那时候,他真不知夏君豪胆子居然这么大,胆敢与大夏的四皇子公然唱反调。
甚至,胆敢借由自己那八品官职去动早已约定俗成的一条暗线。
谁不知,这两京市属是夏泰的地盘?
每年,上交的利润有极大部分都落入夏泰口袋里。
这地盘称之为夏泰的钱袋子丝毫不过分。
否则,那长安东市属丞也不会贸然将账本就藏在一间不起眼的民房之中。
“倒也不算。这件事若是曝光,夏泰也算彻底与大夏皇位无缘了。”
枯知节摇头低声叹息。
心中,却不是这么想的。
谁不知,这夏泰不过是夏长河推出的一个与夏承乾对立的皇子?
这位皇子的存在看似能够威胁夏承乾。
实则,根本不可能。
不过是夏长河借着夏泰的存在给夏承乾压力,逼迫这位太子殿下不能疏漏半步的工具而已。
就算,夏泰被夏君豪拉下马,未来还会夏恪、夏治这些皇子能够利用。
只要夏长河愿意,这样的妻子要多少有多少。
可夏君豪可就没那么幸运。
这一件事之中,无论既得利益者,还是利益受损者都会将目光投向夏君豪。
这小子如何所做的事情,可是打破约定俗成的规矩!
这样的人,谁都不愿意放任他继续存在。
因为对于他们而言,夏君豪就是一个不稳定因素,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火药桶。
未来,夏君豪安居在八品小官位置上倒也罢了。
可只要他有半点往前爬念头,都会遭到无数打压。
这才是最为棘手的。
这局面,不知枯知节看到,就是一侧的枯处弼同样能够清晰看见。
“这小弟,怕是这辈子休想再往前爬了。”
枯处弼微叹摇头。
“为今之计,只能想法子让这小子跳到咱兵部来。”
“咱们这些武人心眼多,却不会如那群文人总是用些见不得人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