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君豪倚在门前,笑问。
“是又怎样?”
赵巧云不悦问。
“不妨一起喝点茶?”
夏君豪推开厢房门笑问。
赵巧云哪里不知言下之意?
可想起夏君豪那勇猛模样,不由心跳加速。
“本小姐还怕你?”
赵巧云仰头闯进厢房内。
夏君豪轻笑着关上门。
不多时,屋内再度响起床板摇晃得嘎吱声响与女子低浅入骨的呻吟声。
“这可如何说啊!这可是死罪啊!”
书房内,赵如诲却是根本无法入睡。
今日之事实在太大。
若落入帝王耳朵之中,他免不了要遭受失察之责。
可不报,天知道那位四皇子还有什么阴狠手段等着夏君豪。
要这位大夏嫡长子在他眼皮底下死去,赵府上下怕是离死也不远了。
“如今,也只能如此了。”
赵如诲无奈叹息,似乎做出决断。
第二天一大早,赵如诲如往常般,上早朝。
早朝之上,赵如诲一言不发,神色阴沉无比。
直到早朝结束,赵如诲方才通报夏长河。
“何事?”
夏长河看着颤巍巍站在身前的夏长河低声问。
“是关于那位的。”
赵如诲压低声音提醒道。
“都下去。”
夏长河挥手,示意在场所有宦官宫女侍卫全数离去。
“现在,可以说了。”
待到左右全数离去,夏长河又是与赵如诲走入更深处,方才提醒道。
“回禀陛下,臣有罪!”
赵如诲低头,大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