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长河恨不得当场将自己身份道出,把这失散多年的嫡长子迎回皇宫。
可他不行。
一旦夏君豪身份暴露,不止要被扯入官场漩涡之中。
更可能会引得朝野动**,人心摇摆。
这样代价,是夏长河乃至这种新生王朝所不能承受的。
“说回那件事吧。”
夏长河语气稍缓,低声提醒。
“粪肥?”
夏君豪浑身绷紧,暗道:来了!
“此物制作之法,可否卖给我?”
夏长河盯着夏君豪好奇问。
夏君豪带着几分苦笑,“还能拒绝?”
夏长河吐出一口浊气,微微摇头。
如若他所说属实,这粪肥只怕牵连利益之大难以想象。
绝非一个小小的窑厂掌柜能够握住的。
无论是为保夏君豪性命安危,亦或是为大夏各地寻常百姓。
他都必须将这制作之法收入自己手中。
“那你还问。”
夏君豪翻了个白眼,无奈道。
好不容易有点起色的生意,这回算是彻底没了。
“价格可以商量,十万两如何?”
夏长河略微斟酌,给出一个天价。
在大夏,五十文便够寻常百姓一家四口一月开销。
十万两,这可是十万贯,一亿文!
这样一笔巨富,便是京城之中那些个皇室子弟都拿不出。
“这个价格倒是可以,不过我有两个要求。”
若十万两在夏君豪手握万两之前,或许是一笔难以拒绝的泼天财富。
可对此刻的夏君豪而言,不许为奇。
只要再给他一些时日,他有的是法子能赚到。
“还有要求?”
夏长河眉头微皱。
“第一,不能泄露此法出自我手。”
“第二,我要京城的粪肥收购权。”
夏君豪竖起手指,淡笑答道。
这两个条件皆不难。
前者需要眼前人替自己隐瞒身份,后者则只需朝廷准许而已。
期间更深的含义,自是夏君豪要借眼前这个身份不明的官员做靠山。
夏君豪虽不清楚,眼前此人官品几何。
可,能够随意拿出万两银票的,定然不是什么寻常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