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身宦官很是疑惑,低声欲劝说夏长河。
“可有带常服?”
夏长河低声询问。
贴身宦官愣了愣,随即点头。
这位大夏帝王坐上马车,换上一身常服大步朝窑厂走去。
“不用跟着,都躲远点。”
夏长河看着左右一群禁军低声命令。
这些禁军识趣躲远,却又不敢距离太远。
唯恐夏长河遭遇不测。
“哟,老哥?怎么又来了?”
夏长河走入窑厂,却见夏君豪正躺在摇椅上咬着新鲜葡萄。
当他看见夏长河那刻,同样欣喜。
只是他的欣喜是在他看来,夏长河乃是一个大金主。
随手便可拿出万两银票。
“怎么,不能来?”
夏长河压住心中悲怆强颜欢笑。
“哪里,求之不得!”
“不知老哥这次为何而来?”
夏君豪摆摆手,当即命人端来一张摇椅示意道。
“路过,来看看。”
夏长河感受着近在咫尺嫡子呼吸,心中悲痛更甚几分。
这世间最难过之事,莫过于此。
“哦。”
听闻夏长河并非有事前来,夏君豪不免有些失望。
得,不是来送钱的。
“听闻你掌管这窑厂有些日子了?”
随着夏君豪那一声漫不经心应答,气氛渐冷。
夏长河冥思苦想,寻了个借口旁敲侧击。
试图了解夏君豪这些年过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