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将军的队伍,见一个凡人,居然攻破了大船水阵,无心恋战,四下逃蹿。
惜月一行,乘胜攻到城墙之下。
可是,城墙内,铜墙铁壁,如何进得去?米兰望着蓬莱背上,身负重伤的罗布淖尔,心如刀割。
风神王听着外面喊杀声震天响,坚持要到城楼顶上去看个究竟。
但总被风力外面匪贼心狠手辣,风神王贵体欠安、应为风国社稷着想,保全贵体等理由阻拦。
风力全是一派好言,全是为自己作想,风神王不得不按捺住心中的烦乱,刚坐下来,突然触及到床头柜上的一瓶兰花,见兰如见米兰女儿,于是触景生情地问道:“我家米兰,那……逆子,在下界可好?可中有悔改之心?可有回来之意?”
“这……这,啊,啊……”风力吓出一身冷汗,支支吾吾,“好,好着哩,不过,不过,她倔得很,不愿意回来!”
风神王一听,心一寒,眼睛一闭,竟然有泪溢出,露珠般挂在他浓厚、深长的睫毛之上。
再说城门外,惜月巡视了一遍铜墙铁壁的城门,即使是插翅也难飞入,就作出暂时撤离的决定。
一行都表示赞成,唯有火兔不甘心,表现得闷闷不乐。
整个战役中,大家都表现英勇,不惜流血流汗,蓬莱的翅膀都受伤了,可还驼着受伤的罗布,自己真是太没用了。
米兰、惜月便相继安慰火兔。
蓬莱仙鹤不耐地道:“叽叽喳喳的,凡是母的,一个抵得上五十只麻雀。唉,你们快点上来吧!”
“不,我要守在城门口,风神王一出现,我就递上状纸。”火兔表面温顺,实则倔强如铁。
已经坐上蓬莱后背的米兰,一听火兔的话,滑落下来,摸摸揣在怀里的状纸:“我要和火兔一起守着城门,等待父神王出现。”
惜月想了想,这样也好。,蓬莱带着她和罗布淖尔,先去一个清幽的地方,为罗布疗伤。
可是蓬莱不愿意了:“主人,你常说我们要一同去,一同回。”
“这次兵分两路:你带我去一个清悠之地治疗罗布的伤,让他们守着也好!”见蓬莱还在纠结,不愿意起飞,就拍了一下他的头道,“走吧,你少背上一百只麻雀,捡大便宜了,还不乐意?”
火兔撇撇嘴:“哼,蓬莱你已抢尽风头了,还不快走。”
“你的这张脸,一分钟都不想多看!”蓬莱对火兔说完,展翅飞翔。
火兔朝天上眨眨眼睛,与兰米一起守着城门。
但只是一会儿,火兔就守不住了,不时这儿瞅瞅,那儿蹦蹦。后来干脆离开米兰,在城池四周摸索着。
嗨,还别说!在城池的南面,有一堵爬满绿色藤条的墙,居然是用泥土垒成。
这下好了,该我火兔大显神手了!火兔想着,不容分说,便开始打洞。
米兰久等不见火兔回来,又瞅瞅紧闭的城门,风也都难得溜进,父神王丝毫也没有出城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