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火兔戏蓬莱
飞翔,飞翔,奋力飞翔。
天空寂寞,云朵寂寞,风儿寂寞,人也寂寞。
“要不,蓬莱,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吧!”火兔的声音,总是在惜月最需要的时候适时响起,“我们边赶路,边猜谜语,两不误!,岂不是好?”
“好,好!”蓬莱兴奋得拍打着双翅,“我最会猜谜了,你出谜面吧。”
“行!”火兔答应得爽快,狐狸一样火红的眼球,却滴溜溜直转,一个鬼主意浮上脑际,赶紧补充道,“不过,要是你猜错了,头顶上可是要吃一记板栗哦。”
蓬莱还来不及回绝,滴溜溜的红眼,就直勾勾地盯着惜月。
惜月果然就维护火兔道:“蓬莱,你就答应虞美人吧,她的小爪子柔柔软软的,即使你猜错了,打在你脑袋上,也不过如同挠痒,或是按摩,舒服得很哩。”
蓬莱转念一想,火兔其实也没伤害到自己什么,自己之所以这么妒忌于她,不就是因为她总是依偎紧贴在主人身上,而自己从来还没握过她的小爪吗?得,得,即使挨她的爪,也算是亲秘接触吧!
再说,主人一开口,有他蓬莱拒绝的勇气吗?
“什么布剪不断……”
“瀑布。”不待火兔说话,蓬莱就兴致勃勃地开口道,“这太简单、太容易了,猜虞美人的谜题,如同放屁不用脱裤子,我脑袋转都不转一下,就清楚明了……”
蓬莱的话还好没说完,冷不丁头上就遭到了火兔狠狠一击。她的爪子,绝非惜月轻描淡写的挠痒,按摩之类,而是如同银针,根根扎进蓬莱脑颅里的神经里,痛得他发出惨叫。
更可气的是,惜月还在一旁不明所以然地嘿嘿笑着,她说蓬莱,你头顶上有那么厚的毛当盾剑牌,虞美人小小的一爪,值得你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吗?这也太夸张了吧!
哼,最毒美人心!蓬莱有苦难言,只得忍气心吞声。
“主人,瀑布是剪不断的吧,我错在哪儿?我两个月大读幼稚物园时,我妈妈就告诉过我。”
“是啊,蓬莱猜的没错啊,虞美人!”惜月疑惑地看着火兔。
火兔振振有词:“可是主人,我说的是什么布剪不断——猜我们身边的一个人名!我的话没说话,蓬莱就抢答了,并且错得极远。”
“猜我们身边的一个人名?”惜月一时兴起,“那么,答案是不是巴布?”
火兔鼓起掌,蓬莱恍然大悟,他暗暗告诫自己下一次一定要听全谜面,免得授柄于强词夺理的火兔,白白在主人眼皮底下遭其暗笑。
“这样吧,我们现在来个‘四连冠’如何?”
真是一肚子坏水人,挖了坑,动动嘴皮,就让别人往坑里跳。蓬莱傻眼了,可碍于面子,他不能问火兔,四连冠是个什么东西,否则自己在主人面前,显得是多么的肤浅无知啊,蓬莱可不想表现得比火兔无知。
蓬莱只得强硬着头皮应承着,内心却暗暗告诫自己,真是阎王好使,小鬼难缠,以后千万别得罪火兔这类小人,不然吃不了还让你兜着走,让你在她无辜的笑容之下,有苦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