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欧阳伦一命呜呼了,岂不是所有的难题都解决了?”
听着胡惟庸的话,涂节和陈宁对视一眼,都露出一脸的疯狂之色。
“相爷莫非是要……”
胡惟庸冷冷的说:“陛下一心护着欧阳伦,咱们用对付其他人的法子来对付欧阳伦,显然是行不通的。”
“我们前后出了三次手,结果呢?欧阳伦非但没受到任何的惩罚,反而是步步高升。”
说到这,胡惟庸的眼中闪过一抹狠色。
“既然阴谋诡计没用,那就用狠辣的手段,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陈宁却满脸担忧的说:“只是想要在庆阳府刺杀欧阳伦,绝非易事,毕竟他有那么多的衙役守护,这些衙役的身上,还都配备了先进的武器。”
“想要在府衙刺杀,难度很大。”
想到之前在庆阳府的遭遇,陈宁不寒而栗。
哪怕是回到了京城,他也时常会做噩梦。
对于其他人来说,庆阳府是人间天堂。
可对于他和涂节来说,那就是炼狱。
他这辈子都不想再去那个鬼地方。
“相爷说的对,现在要是不弄死欧阳伦,日后一定会成为我们的劲敌。”
涂节沉声道:“可是现在老相国和陛下都在他的身边,要是伤到了他俩,那该如何是好?”
涂节满脸担忧的看着胡惟庸。
胡惟庸冷笑一声,“呵呵,这件事本相早就考虑到了,之前我便派人联系了庆阳府境内的那些贼人,这些家伙,巴不得让欧阳伦去死,所以本相就助他们一臂之力。”
不等陈宁和涂节拍马屁,胡惟庸的一句话,让他们彻底呆住了。
“如果陛下不幸被贼人所害,那么我等就尽心尽力的辅佐太子登基吧。”
贼人所害?
好手段!
刺杀欧阳伦只是一个小目标,朱元璋才是大目标啊!
如果能把朱元璋一起解决,那就是一箭双雕,真正的没了后患。
“相爷,你看要不要提前跟老相国打声招呼?免得误伤。”涂节小声说。
“打招呼?山贼袭击,本就是偶然事件,我等远在京城,从何得知的消息?说来说去,还不就是一场意外?”
胡惟庸冷冷的盯着涂节和陈宁,“如果这件事咱们告诉老相国,万一事情败露,咱们可就是谋反,这可是灭九族的大罪。”
听到这话,陈宁和涂节都是脸色骤变。
“对对对,相爷说的对。”
“山贼袭击,与我等何干?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胡惟庸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件事本相已经做了万全的准备,事成之后,咱们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等太子登基,咱们必定会受到重用,封侯拜相,指日可待。”
听着胡惟庸画的大饼,涂节陈宁的脸上,都露出疯狂的笑容,已经开始幻想着自己飞黄腾达,位极人臣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