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敬之又补充道:“据说当初欧阳伦在做县令的时候,曾经也制定过这样一个计划,并且已经在三年之内就完成了规划,可没想到后来的计划还没来得及实施,就被调任到了庆阳府做知府。”
“因此,欧阳伦就把康宁县的第二个五年规划,放在了庆阳府上去实施。”
李福元也跟着说:“是的陛下,而且现在庆阳府的五年规划,已经进入尾声。”
“也正是因为如此,欧阳伦才开始对接下来的五年时间,进行了一番规划。”
本以为这欧阳伦只是个喜欢说大话的人,虽然是聪明,却是眼高手低。
可没想到,这个家伙,居然是谋定思动,先想到了要做什么,再去实施。
朱元璋的好奇心已经被勾了起来,忙问:“那你们知道,欧阳伦的规划是什么吗?”
李福元和吴敬之对视了一眼,齐齐的摇了摇头,“臣不知。”
“而且这个只有欧阳伦自己才能说清楚,其他人都只是按照他的吩咐在做事。”
“以欧阳伦那天马行空的想法,即便是跟我们说了,也未必能领悟透彻啊。”
朱元璋有些失望,这几年庆阳府的发展他是看在眼里的,这和欧阳伦的规划密不可分。
所以,朱元璋第一时间就想给毛骧下命令,无论如何都要搞清楚这五年规划,究竟是什么。
沉默了许久,朱元璋方才开口道:“那你们说说,庆阳府的模式能否用在大明其他地方?”
听到这话,李福元和吴敬之想都没想,齐刷刷的摇了摇头。
“陛下,不行啊。”
“陛下,千万不能那样做。”
朱元璋哼了一声,“那你们倒是说说,为何不可?”
吴敬之苦笑着说:“陛下,臣其实早就想要这样做了,我们找欧阳伦详细的商讨过,不过欧阳知府是不赞同的。”
“欧阳知府说他之所以能在庆阳府做的这么好,那是因为有前面在康宁县几年打下的基础,在庆阳府做的时候,已经是有了充分的准备,根基深厚。”
“尤其是交易所,万万不可随便设立。”
“若是有人贪念那些银两,就会让百姓们辛辛苦苦攒下来的银两付之东流,到时候百姓们说不定就要揭竿而起。”
“至于以工代赈,倒是可以在大明其他地方实施的,只不过没有银子的支持,终究也是小打小闹,起不到什么实质性的作用。”
听完吴敬之的话,朱元璋还是不肯放弃,“那如果咱非要这么做呢?”
“这……”
吴敬之和李福元都低下头来,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了。
过了片刻,李福元方才小声说:“陛下,其实说到底,我们都不过是欧阳伦手中的棋子,陛下若是真的想要效仿,那何不把欧阳伦叫过来,详细的询问一番呢?”
吴敬之补充道:“是啊陛下,欧阳知府说,这人和人是不一样的。”
“就好像是同一把刀,在医者的手中可以救人,到了歹徒的手中,那就是要人命的凶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