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恶的是,陈宁代表着自己去暗访,居然直接被抓了?
还有天理吗?
还有法律吗?
若不是朱元璋一直盯着他,不方便离开京城,胡惟庸都恨不得现在就过去。
沉思许久。
“来人,让涂节立刻来见本相。”
“是……”
就这样,涂节带着胡惟庸写给领军大将何方的密信,还有秘密任务,直奔庆阳府。
有了陈宁的教训,这次涂节到了庆阳府,并没有急着打听消息,而是第一时间的住到了庆阳大酒店。
虽然这一天的房钱让他很心疼,可也让他很享受,觉得这钱花的还是值得的。
“大人,据说这个套房,以前叫皇帝套房,后来才改了名字,现在叫总统套。”
“嗯,其实这个地方叫皇帝套房也无可厚非,即便是和奉天殿比起来,也是不逞多让。”
涂节笑着说:“银子放在那,永远都是银子,要用在该用的地方,好好享受才是正道。”
“若不是有正经事要办,我还真打算在这住上一年半载的。”
“现在我算明白陛下为何经常到这来,这里真是太舒服了,如同到了天上人间。”
说到这,涂节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坐了起来,“不对,以前陛下对待贪官污吏的态度都是很坚决的,为何这次会纵容欧阳伦呢?”
“陛下,究竟在想什么?”
“难道陛下是另有所图?”
涂节大吃一惊,“莫非相爷就是想到了这种可能性,才让我来的?”
“我们几个和相爷都是跟着陛下一起打天下的,陛下才是我们淮西帮真正的老大。”
“他不应该这么快就把我们清除了才是。”
“还是说陛下现在想要培养出一股势力,来和我们淮西一脉对抗?”
想到这,涂节的眼中闪过一抹杀气,“哼,一个小小的知府,还想要跟我们淮西一脉作对?简直是痴人说梦,自不量力!”
“大人,现在陈大人还在庆阳府的监牢里关着呢,咱们该怎么办?”
手下小声询问。
涂节冷笑一声,“既然没办法暗访,那咱们就来明的。”
“明日一早,我们就直接去找欧阳伦要人!”
“私自羁押朝廷命官,这个罪,够他欧阳伦喝一壶的。”
“若是想让本大人放他一马,那就要看他能拿出多少筹码。”
听到这话,手下立刻拱手道:“大人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