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笃定迟雨舒会像以前一样,即使心里不情愿,也会以大局为重。
然而,电话那头,却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紧接着,没有任何预兆地,电话被挂断了。
沈瑾钧愣在当场。
她竟然敢挂他的电话?!
一股无名火窜了上来,烧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重新拨了过去,这次,听筒里传来的却是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她把他拉黑了!
沈瑾钧的脸色瞬间铁青。
“迟雨舒!”他额角青筋暴起,手里的钢笔被他捏断,墨水溅了他一手。
好,好得很!
刚离婚就敢这么对他!
沈瑾钧抓起车钥匙,大步流星地出了办公室,直奔地下车库。
他就不信了,迟雨舒还能飞了不成!
他一路风驰电掣地赶到了迟雨舒之前住的公寓。
上楼后,一眼就看到迟雨舒的房门竟然大敞着!
屋里,一个身材魁梧、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正赤着膊,吭哧吭哧地搬着一个纸箱。
沈瑾钧瞳孔骤缩。
那个络腮胡子大汉显然也注意到了他,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瓮声瓮气地问:“你找谁啊?”
沈瑾钧声问道:“这房子原来的女主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