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脸色一僵,显然没料到夏瑾安反应这么大,而且反应这么快。
“你、你瞎嚷嚷什么呀?我是助教,我还能害你不成?”
陈宇有些恼羞成怒。
“那既然是绝密,就请闫教授当面交给我,或者让保卫科的人在场!”
夏瑾安死死的盯着他,寸步不让,心跳快的仿佛要蹦出来一样,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实验室里的空气变得异常古怪。
陈宇拿着那个档案袋的手僵在半空中,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哪能想到夏瑾安反应这么快,并且这么有底线?
周围几个研究员投来的目光已经带上了几分探究,陈宇知道自己不能再硬塞了,否则真把严教授或者保卫科的人招来,查验这个档案袋里的东西并不合规,倒霉的只能是自己。
但他又不甘心这样放过夏瑾安,于是恼羞成怒的反驳道:“夏瑾安,你瞎嚷嚷什么?我是这里的助教,是严教授的助手,我还能害你不成,让你拿着就拿着,你哪来那么多废话,你这是不服从组织安排,是对科研工作的不负责任!”
他试图用身份和帽子压人,想让夏瑾安在慌乱中接下这个烫手山芋。
结果夏瑾安就像是被狗追了一样,退到了门口最安全的位置,声音坚定:“陈助教,正是因为我对科研工作负责,对严教授负责,我才更不能接。既然是绝密文件,那就请严教授亲自当面交给我!”
“要不然就让保卫科的同志在场做个见证,只要手续合规,我绝不推辞,但在那之前无论你怎么说,这个档案袋,我绝对不会碰一下!”
说完夏瑾安根本不给陈宇再开口的机会,转身拉开实验室的大门,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你!”陈宇气得浑身发抖,狠狠的把档案袋摔在桌子上。
“妈的,这死丫头怎么那么警觉,简直跟泥鳅一样滑不溜手!”陈宇低咒一声,眼神阴翳。
晚上八点半,寒风阵阵。
一个饭店的小包厢里面坐着三个人。
陈宇狠狠的吸了一口烟,烟头明明灭灭,让那张脸更加扭曲。
“这女人邪门的很,我今天做的那么隐蔽,甚至还搬出来了严教授的名头,可她就像是能预知危险一样,死活就是不上套!”
一旁的白薇薇裹紧了身上的大衣,脸上早已没了往日里的温柔优雅,只剩下满脸的焦虑和怨毒。
“那怎么办?陈哥,这可是咱们最后的机会了,你看看夏瑾安现在生意越做越大,连红旗供应饭店都跟她签了合同,这次要是再弄不倒她,等她把根基扎稳了,手里有了更多的钱和人脉,到时候咱们可就真的动不了她了,我不甘心,我绝对不甘心看着那个乡巴佬爬到我头上去!”
白薇薇急切的说道,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歇斯底里。
陆博文在一旁也是一脸的阴郁,他在司北萧和夏瑾安那里受的屈辱,让他每晚都睡不着觉。
“是啊,表哥,咱们得想个万全的法子,既然偷文件的罪名扣不上,那就换个别的。”陆博文怂恿道。
陈宇眯起眼睛沉默了片刻,突然笑了一声:“行啊,夏瑾安不是不接文件吗?那咱们就换个说法,既然不能说夏瑾安偷了文件,那就是说她利用在实验室工作的便利,私自抄录了核心数据,然后倒卖给外面的工厂牟利!”
陆博文和白薇薇对视了一眼,眼睛瞬间亮了:“这个主意好。”
“可是证据呢?”陆博文又发了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