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灯昏黄的光晕下,一抹温润莹白的流光,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那是一只白玉镯子,即便是对玉器一窍不通的人,也能一眼看出来这东西价值连城。
那玉质细腻油润,白的像羊脂一样,没有任何杂质,通体透亮,散发着柔和的光泽。
“秦夫人,您这是……”夏瑾安愣了一下,心里紧接着跟着咯噔了一下。
秦夫人没有说话,把那只镯子从手腕上直接退了下来,动作虽然轻柔,但态度却异常坚决。
“小夏同志,阿姨来的匆忙,也没给你准备什么像样的见面礼。”秦夫人握着那只还带着体温的镯子,不由分说的就要往夏瑾安的手腕上套,“这只镯子跟了我很多年了,我看你手腕细,戴着肯定好看,这就算阿姨的一点心意,你别嫌弃。”
【不是吧,强行就把剧情给我拐到这里来了吗?】
【我该怎么告诉秦夫人,我已经有一只了,但是我直接说那一只跟她这一只一模一样,又有些冒昧吧?】
【万一只是长得像,万一我那个是仿品呢?啊也不对,我这里根本就没有那个白玉镯子,还在沈城那边呢……】
【反正这东西我不能要。】
【那等会儿,这玩意儿怎么说也是价值连城吧,秦夫人为什么要给我这个?是在试探我吗?还是无意为之?】
【不行,反正不能收,绝对不能收……】
夏瑾安在心里可纠结死了。
挽着夏瑾安胳膊的周翠兰也被吓了一跳。
她是从没见过夏瑾安戴这样的一个白玉镯子的,之前见过两眼,但是不知道这玩意儿那么贵。
就在夏瑾安想着怎么拒绝的时候,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的林娇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猛地冲上来。
“哎呀,秦姨,这不行,不行啊!”
林娇一把抓住夏瑾安的胳膊,硬生生把她的手从秦夫人手里拽了回来。
“娇娇?”秦夫人愣住了,手里拿着镯子,看着一脸惊恐的林娇眉头微皱:“怎么了?怎么突然这么没规矩?”
秦夫人虽然平时温和,但严肃起来的时候,总是会让林娇想起当初秦夫人作为她和林雪的老师训斥功课不完美的时候。
她对这样表情的秦夫人实在有心理阴影,于是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但是目光落在秦夫人手里那个白玉镯子上面的时候,林娇还是吸了口气:“秦姨,您、您这是干嘛呀?”
她有些结巴,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这镯子我小时候听我妈说过,这可是苏家的传家宝,是您当年出嫁时的陪嫁,而且您说过这镯子是将来要给……要给秦同学的媳妇儿的,也就是给您的儿媳妇儿的!”
此话一出,秦枫言推眼镜的手顿住了,周建成也瞪大了眼睛,他听到了什么?我去?
林娇看了一眼夏瑾安,又看了看秦枫言,急得直跺脚:“秦姨,夏瑾安她已经结婚了呀,而且她老公是部队的军官,两人恩爱着呢,您把这给儿媳妇的镯子给了夏瑾安,这不合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