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枫言立刻将眼神转了回来,心中骇然,果然这当过兵的就是不一样,他只不过多看了一眼,就被发现了。
司北萧并不知道秦枫言在想什么,也不知道秦枫言有什么心思,但他知道这个人很有可能对夏瑾安造成伤害。
男人揽着夏瑾安的手越发的紧,夏瑾安以为他是觉得自己怕冷,顺势朝着男人怀里钻了钻。
几人回到家之后,夏瑾安直接爬上床,打着哈欠说道:“明天有一场硬仗要打,我们必须早点休息。”
【其实不是,我老感觉这男人开了荤之后就变得跟之前不一样了,之前克制,现在不行。】
【明天还要各种转车,我要是不制止一下,恐怕明天我都走不了路。】
司北萧的眼神逐渐深沉,把夏瑾安拉过来,在她的嘴巴上狠狠的亲了一口,随后摸摸夏瑾安的头发:“我明白,你放心好了,我是那种不懂礼数的人吗?”
嘴上这么说着,可那眼神恨不得将夏瑾安再次生吞活吃了。
夏瑾安缩了缩肩膀,脸上涨红:“你说你懂礼数,那你的手在干嘛?”
男人的手已经转移到了她的屁股上,低垂眉眼,声音特别温柔:“只是想问问你可好些了?要不要我去找点药?”
【!!简直放肆。】
夏瑾安匆匆忙忙推开司北萧:“找、找什么药啊?没必要,没必要,赶紧睡吧。”
她本来以为自己不会再害羞,却没想到,到底还是比不上这个男人的厚脸皮。
司北萧轻笑一声,给夏瑾安盖好被子,把屋子里收拾了一下,才躺在夏瑾安旁边。
大年初三,这日子在老黄历上是赤狗日,一般人不宜外出拜年。
但是周翠兰想着,先前那么多年都没回去过娘家,她的娘家就在临市。
祖上往上数三代,那是正儿八经的书香门第,虽然到了她这一辈没落了,但那些长辈骨子里的酸腐气和那股子莫名其妙的优越感却是一点都没少。
当年周翠兰是个思想进步的女青年,一眼相中了还是个农村干部的司建国毅然决然的“下嫁”到了农村。
这事儿在周家那可是炸开了锅。
前面几年只要周翠兰一回娘家,那必然是冷嘲热讽,往年初一到初三,周翠兰经常愁眉苦脸,恨不得装病躲过去。
但是今年不一样啊,今年她腰杆子硬的能去顶门!
一大早这小院里就热闹的不行,夏瑾安正对着镜子整理那件花了巨资买来的红色呢子大衣。
大红色的料子衬得她肤白如雪,腰身瘦得极好,再配上那双擦得锃亮的小皮鞋,整个人往那一站,那气场简直就是旧上海画报里走出的摩登女郎。
【啧啧啧,这战袍一穿,我看谁还敢说我是乡下丫头,反正今天的主要任务就俩字儿,显摆,必须得把妈的面子撑得足足的。】
【哎呀,没想到有一天我也会帮别人撑门面了。】
司北萧今日也换上了一身笔挺的军装,风纪扣扣得严严实实,宽肩窄腰,大长腿,往夏瑾安身边一站,那叫一个郎才女貌,养眼的不行。
“妈,您看这东西够不够?”司北萧手里拎着两个沉甸甸的网兜,里面装着好几罐麦乳精和各式各样的点心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