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记住一点是一点,前面两门都已经很难了,后面还不知道会有多少难题。
这两天夏瑾安就是国宝级的待遇,虽然平时也是这样,但是这两天司建国和周翠兰他们可谓是小心又小心。
给夏瑾安整的都有些不自在了。
当最后一场考试结束,夏瑾安的眼睛亮晶晶的扑到司北萧怀里:“今天是个好日子,为了庆祝我,啊,不对,为了庆祝咱们全家顺利度过高考难关,我决定了,今天亲自下厨,做一顿满汉全席的低配版大餐。”
一同前来迎接夏瑾安回家的周翠兰和司建国下意识对视了一眼。
旁边的沈玲立马张嘴:“哎哟,你都这么辛苦了,就别想着做饭了,咱们现在也赚了不少钱了,可以回去休息一下了。”
“对对对。”周翠兰也忙不迭的点头:“而且这两个月,我都赚到了好多钱,今天高兴,咱们就出去吃,大吃特吃。”
“嗯,我能理解你很高兴,但是,家里想破财,也不能是这种破财法。”司北萧也笑着接了一句。
夏瑾安赶紧吐了吐舌头:“哎呀,我就是随口一说啦,我怎么可能去做饭?”
但是瞧着他们几个紧张的样子还是很好玩的。
他们到底是没有在外面吃饭,而是把饭菜打包回了家,司北萧甚至还亲自掌勺,又重新做了几道菜。
屋里的炉火烧得旺,桌子上热气腾腾。
司建国今天特别高兴,从柜子底下摸出了珍藏许久的一瓶散白酒。
一拔开瓶塞,那股子醇厚的酒香瞬间就飘满了整个屋子。
“来,北萧,陪爸喝两盅!”司建国给儿子倒满,又看了看眼巴巴瞅着的夏瑾安,乐呵呵地问,“安安要不要也来点?少喝点,驱驱寒。”
“要!”夏瑾安把杯子一递,豪气地接了一小杯。
【这就是传说中的二锅头,我早就想尝尝这种纯粮食酒是个啥味儿了!】
【今天高兴,不醉不归!】
一口酒下肚,火辣辣的顺着喉咙一直烧到胃里,但紧接着就是一股暖意升腾而起,夏瑾安眯起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好酒!”
两小杯酒下肚,那原本白皙的小脸蛋瞬间像是涂了胭脂一样,红扑扑的,一双大眼睛里面水光潋滟。
沈玲和赵吉的心情也特别不错,他们两个本来都没想到他们还能这么挣钱,就只是跟着夏瑾安干活做生意没到三个月,他们手中的积蓄就已经有了一千多。
这可是之前从来没想过的!
他们本来打算在今天跟夏瑾安算一下账,把所有的收入给分一分的,但是现在看起来好像也不太行了。
因为夏瑾安两杯酒下肚,看起来已经有点晕乎乎的了。
沈玲和赵吉也是高兴,被司建国劝着喝了点酒,两人只能把今天打算做的事情暂时放一放。
等到酒足饭饱,司建国和周翠兰收拾了碗筷回东屋歇着去了,把空间留给了他们。
赵吉和沈玲两人摆着手要回去。
“那你们两个回去路上慢一点。”夏瑾安靠在司北萧的身边,看着他们两个从院子里走出去,抬手挥了挥手。
他们二人点头催着夏瑾安赶紧进去,别冻到了。
等两人回到西屋里,屋里暖气足,加上酒精上头,夏瑾安觉得整个人都热烘烘的,像是要飘起来。
她坐在床边,晃**着两条腿,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正在关门的司北萧。
司北萧脱掉了外面沾着寒气的军大衣,挂在门后的衣架上。
因为屋里热,他又解开了衬衫的扣子,随手一脱,里面只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军绿色背心。
那背心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宽阔的肩膀和劲瘦的腰身。随着他抬手挂衣服的动作,胳膊上结实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充满了爆发力。
夏瑾安吞了口口水,脑子里的那根弦,“嘣”的一声断了。
酒壮怂人胆,色心起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