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爸爸私交甚好。
“念念啊,听说你离婚了?我家安倾最近闲得很,我安排那么见个面?”
“安伯伯您说笑了,我最近不是很有时间。”慕念知礼貌又尴尬地陪着笑。
安海潮却认定了她一般,不屈不挠道:
“这样吧,就明天,我叫安倾。。。。。。”
眼看着安海潮就要安排两人见面,慕念知有些手足无措。
毕竟他是爸爸的朋友,她也不好把话说得太直接。
一道清润湿冷的声音突兀地插了进来:
“不好意思,她明天没空。”
慕念知微怔。
不用回头,她听声音便知道是沈熠州。
沈熠州走到眼前,高大的身影几乎安全将慕念知罩住。
他礼貌地朝安海潮点头致意:
“她明天要陪我参加一个谈判。”
“陪你?”安海潮目光意味不明地在两人身上看来看去。
“你们是什么关系?”
“慕伯伯让她当我秘书,跟在我身边学习,是吧?”
沈熠州回答得滴水不漏,游刃有余。
慕念知急忙肯定:“是的。”
安海潮这才满意点点头:
“既然是老慕安排的,我就不多说了。你们忙,我那边还有朋友,先过去了。”
慕念知目送安海潮离开,重重地松了口气。
差点刚离婚就被拉去相亲了。
好险。
“多谢了,不然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应对。”
想起昨晚的事,慕念知紧紧低着头,不敢看他。
沈熠州抿唇,视线下移,停顿在她因局促而微微翘起的红唇上。
很软,很甜,带着果酒的清香。
昨晚他吻她时,好似全身都在被岩浆灼烧。
他伸手,抬起慕念知的下巴,指腹摁住她的唇,缓缓摩挲。
慕念知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你干嘛?”
她怎么觉得今天的沈熠州很诡异?
沈熠州漫不经心地收回手,嗓音淡漠:
“慕秘书,明天准时来公司报道。”
慕念知生无可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