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念知被拽得打了个趔趄才站稳,那男人趁着她惊慌,抢走了她的手机。
“喻鸣,你发什么神经?把手机还我。”
慕念知伸手去抢,但力气终归比不过男人。
喻鸣将手机往口袋里一放,指了指桌上那瓶刚开封的洋酒:
“喝了,还你。”
慕念知看向不远处。
段泽墨低头在言璐的唇上吻了一下,低声在她耳边说着什么,哄得言璐娇笑连连。
他根本没打算管喻鸣,甚至是默认喻鸣的行为。
慕念知算是明白了。
段泽墨今晚不是来跟她谈工作的,是为哄言璐开心来为难她的。
她来之前完全没想到。
毕竟谁能想到曾经的丈夫,会为了新欢这样算计她?
“段泽墨,你确定要这样么?”她凉声问。
段泽墨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言璐佯装不忍地要起身阻止:
“哎呀,我知道泽墨是爱我的就行了,你们别真的为难念知。”
段泽墨伸手将她拉回怀中:
“别管,让她喝。我要让你知道我多爱你。”
慕念知气笑了:
“你证明你的爱,关我什么事?你脑子也被言璐吸干了?”
“少废话!”喻鸣推了下慕念知,将她的脑袋摁到那瓶洋酒前。
“喝,不喝完别想走。早特么看你不爽了。”
慕念知的脑袋重重磕在玻璃桌角,皮肤被擦破,渗出血珠。
她缓缓站直身子。
好疼。
好熟悉的、被霸凌的感觉。
可她已经不是15岁那年的孩子了。
沈熠州教过她的,有仇要当场报。
她握住那瓶洋酒,在桌上狠狠砸了一下,一时间酒液四溅。
慕念知将剩下的半截酒瓶对准喻鸣的脸,毫不犹豫地划下去。
喻鸣偏头躲过,慕念知不慌不忙,手腕一转,酒瓶在喻鸣的另一边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喻鸣动作僵硬地抹了下脸,摸到一手血后,整个人都有些被吓傻了。
他这是。。。。。被毁容了?
“慕念知,你疯了?!”
他愤怒地冲过来抓住慕念知的头发:
“死贱人,你今天就给老子死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