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熠州低眸,眼神沉敛,不怒自威:
“再叫,摔死你。”
慕念知张了张嘴,最后还是窝囊地选择闭嘴。
毕竟她曾经真的见沈熠州摔过人。
高二那年,他跟同学打架,抱起那人就往地上摔,直接把人摔住院了。
爸爸也真是。
叫谁照顾她不好,非得叫沈熠州。
她得跟爸爸打电话说一下这个事情。
两人进了慕念知的卧室,沈熠州将她放在**,转身往她浴室的方向走去。
“哎,你去干嘛?”
慕念知叫住他。
沈熠州语气透着不耐:
“去给你放洗澡水,你不洗澡?”
慕念知尴尬地眨巴着眼睛,脚趾头死死地扣着拖鞋。
“我自己可以的。”她强调道。
沈熠州充耳不闻,在她家穿梭自如,不但给她放好了洗澡水,还翻箱倒柜为她找来了要换洗的衣服。
包括最私密的贴身衣物。
“给,去洗澡。”
他将衣服往慕念知怀中一塞。
慕念知盯着那条粉色小猪内内,一张脸从耳尖红到了脖子根。
“我自己会洗澡,你滚出去。”
她又羞又恼,又打不过。
沈熠州凉丝丝地扯了下唇:
“我没见过?你洗不洗?”
沈熠州确实见过。
他们第一次见面,沈熠州将慕念知从公厕抱出来时,她脏兮兮的身上只盖着他的校服外套。
后来慕念知总痛经,沈熠州还给她洗过带血的**。
“洗,洗。”
她认命了,一手抱着换洗的衣物,一手拄着拐杖走进浴室。
洗过澡出来,沈熠州为慕念知吹过头发,给她的脚踝上过药,看着她自己躺进被窝盖好被子,才冷着一张脸离开。
卧室中令人窒息的低冷气息也随之消失。
慕念知紧绷着的神经终于松缓了点。
她掏出手机,气闷地给爸爸打电话告状:
“爸,沈熠州欺负我,我不要他照顾,你给我换个人。”
慕利华刚下车回到酒店,语气还带着笑意:
“行,爸爸知道了。”
慕念知这才心满意足地睡去。
这一觉,她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