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念知开始准备离婚协议,做财产分割时,她只要了自己结婚时带去段家的产业。
这些年段泽墨常常动不动就几个月不回家,也不管公司里的事情。
他估计只知道段家公司困难,却没料到已经快到要宣布破产的地步,刚刚才说出她想要的东西都可以带走的这种话。
段泽墨生来就是富家少爷,习惯了一掷千金。
他现在还毫无察觉,段家就要破产了。
“嗡——”
手机震动了两声。
慕念知点开屏幕,那个在她的好友列表中安静了7年、备注为“沈熠州”的账号,发来了一条信息。
慕念知呼吸停滞了一瞬,还未看清信息中的内容,信息就已经被撤回。
发错了人么?
她敲敲打打,想问问他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想问为什么当时他爸爸会说他再也不会回国;
还想问他接受采访时说的是不是气话;
。。。。。。
可打了半天字,慕念知一条信息也没发出去。
最后,她点开沈熠州的朋友圈,他沉寂了7年的朋友圈,发布了一条动态。
没有文字,是一张图片,图片中是一枚戒指,粉钻的旁边环绕着另一颗小小的粉钻。
慕念知心跳都漏了好几拍。
这枚戒指名为星轨,是LK首席设计师Grace的封笔绝作,寓意相爱的情人如同行星与卫星,永远相互吸引,相互陪伴。
慕念知的记忆被拉回很久以前。
高二那段时间,慕念知很迷恋Grace,她把有关星轨的杂志给沈熠州看,说她一定要存钱买这枚戒指。
沈熠州当时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说好丑。
慕念知还偷偷地为此难过许久。
可他现在发出这张星轨的照片,又是什么寓意?
他还记得她曾经说过的话么?
可想起他今天早上对她的态度,还有采访时说的话,实在算不上友好。
慕念知胡思乱想很久,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八点,慕念知带着昨晚准备好的离婚协议,准时出现在民政局门口。
等了没一会,段泽墨也来了。
但他不是一个人来的。
他和言璐手牵着手,两人走过来时低声交谈着什么,还时不时发出愉悦的笑声。
到了眼前,言璐朝着慕念知微微勾唇,态度很温柔:
“不管怎么说,谢谢你把泽墨让给我。”
绵里藏针的挑衅。
慕念知不慌不忙地扫了眼言璐,15岁那年,沈熠州就教过她。
有仇要当场报。
“死了孩子的感觉好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