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逸飞嫌恶的抖动身体,恨不得立刻把潮湿的衣服脱下来。
他一边走,一边扭动着身体朝外面走去,动作格外搞笑。
一时间调查陷入了低谷。
门口检查汽车的人已经到了,围着被撞得几乎报废的吉普车,两个修车工叹了一口气:“这车子没什么修的必要了,把能用的零件拆一拆,留着以后用。”
玻璃窗内,贺铭瑄看着他们一点点打开车子,仿佛庖丁解牛一般,一个一个零件往外拿,当看到几人抬着一个黑色盒子的时候,贺铭瑄瞬间想出了办法……
——
吃完了饭,宋安安的生活就是躺着。
虽然她已经醒来,但是浑身骨头都跟被大货车碾过一样,一动就疼得厉害。
身下的床铺也是临时用木板和方凳搭的,睡在上面根本不敢乱动,生怕一个使劲儿床就塌了。
白天顾子枫去学校上课,晚上回来直接进自己卧室,连看都不看宋安安一眼。
高秀梅更是不爱搭理她,每天除了喂饭的时候还出现一次,剩下时间都在串门,顺便宣传宋安安邻居的恶行。
只是宣传了小一个月,别人只把他们一家当笑话看,没几个真的帮着他们说话的。
仰头看着白森森的天花板,宋安安眼泪只能往心里流。
“啊啊啊……阿巴……”孙贱女在地上爬来爬去,嘴巴里含混不清说着什么。
现在陪着宋安安的,也只有孙贱女了。
孙贱女快两岁了,可是一点也不像两岁大大孩子,说是一岁还差不多,也不会说话,整天只会“阿巴阿巴”,走路也完全不会,只能在地上爬来爬去。
宋安安从来没有把她当成人看过,却没想到现在陪着自己的只有她。
“贱女……来,过来。”她对着孙贱女招招手,示意孙贱女走到她身边。
孙贱女仰着头,露出痴傻的目光,她知道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却不知道怎么反应,只能呆呆坐在地上。
宋安安叹了一口气,哪怕不用去医院确诊,也能看出孙贱女的状态不正常。
反正是林清竹那个贱人的孩子,正不正常又有什么要紧?!
“滚远点!傻子!迟早把你送回你妈身边!”宋安安瞬间多了几分憎恶,对着孙贱女一顿骂。
孙贱女依旧听不懂,只是在地上爬来爬去。
宋安安叹了一口气,心中暗暗盘算,等她痊愈了,她一定要努力赚钱养活自己!
她记得梦里自己遇到了一个贵人,那个贵人帮着自己成了有名的画家,算算时间,还有几个月他就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