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先走了。”
他转头快步跟上了南青瓷。
南青瓷站在别墅外面,许逸钦追了上来,问道:
“现在就回去吗?”
南青瓷微微颔首:“已经很晚了,如果把他母亲吵醒了,很难解释。”
“那好,我去开车。”许逸钦说着,先一步走出去开车了。
傅砚修忽然追了出来。
“南青瓷,”他的声音微微有些沙哑。
南青瓷转头看向傅砚修,“怎么了?”
傅砚修将手中的东西递给南青瓷,“这是我小时候从我爷爷那里拿过来的。”
“我想还给你。”
南青瓷接了过来,是一枚白玉玉佩,玉佩上面写了一个‘筝’字。
这是叶流筝的玉佩。
傅砚修视线停留在南青瓷的脸上,“卫明杰是我爸的发小,他俩从小一起长大。”
“后来卫明杰空难去世了,我爸一直很难过。”
“他时不时就会去看看他,特别是前两年,去得很勤,但时间长了,去得就少了。”
“不过还是每年都会去。”
南青瓷看着手里的玉佩,疑惑的掀起眼帘看向傅砚修。
她没有明傅砚修说这些话的意义是什么。
傅砚修嘴角紧抿,“痛苦会被时间冲淡的。”
“我帮不上你什么忙,但我希望你想开一点。”
傅砚修想到什么,轻轻一笑,“这样我心里还能好受一点。”
南青瓷捏紧了手里的玉佩,哑然一瞬。
许逸钦将车开了过来,降下车窗喊道:“青瓷?”
南青瓷回神,抬眼对傅砚修说道:“我知道了。”
“你好好休息。”
傅砚修点了点头,抢在南青瓷说话之前,说了一句:“明天见。”
南青瓷上了车,随后就离开了。
车窗外的景色不断往后退去。
南青瓷垂眼看着手里的玉佩,指腹不断摩擦着光滑的玉佩表面。
许逸钦瞥了一眼,好奇的问道:“傅砚修给你的?”
“嗯。。。”南青瓷沉声应着,她眉眼纠结,好半晌才出声说了一句:
“许逸钦,我是不是太自私了?”
许逸钦听到南青瓷没头没尾的这句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反应了过来。
他握着方向盘微微收紧,“青瓷,最后无论是什么样的结果,都没有人能指责你什么。”
南青瓷眼睫轻颤,嘴巴微微张合,却什么话都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