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修撂下这句话,就离开了饭桌。
——
另一边。
许逸钦开着车,正送南青瓷去云山观。
本来这几天南青瓷去云山观,用不到许逸钦,许逸钦就去公司待着。
可经过昨天的事情,许逸钦今天坚持要陪着南青瓷。
他双手握着方向盘,可心思却全都在南青瓷身上。
今天早上一见面,许逸钦就看出来南青瓷疲惫了不少。
但那份疲惫表现的并不明显,南青瓷表情还是和往常一样,只不过眼神黯淡了几分。
许逸钦看着,心里难受极了。
在许逸钦又一次偷偷将视线投过来的时候,南青瓷开口了。
她说道:“随便说点什么吧。”
许逸钦愣了愣,南青瓷又出声说了一遍,“随便说点什么都行,太安静了。”
安静得她总是忍不住想起叶流筝。
许逸钦闻言,沉默两秒,随后讲了起来:
“我大学毕业就进了我们家公司。”
“我爷爷从小就是以继承人的标准来教导我的,公司大小事情我都很熟悉。”
“可是进去之后,发现光是熟悉是没用的。”
“我大伯二伯像两条地头蛇般压着我。”
“我在公司也没什么威信可言,那一段时间过得特别艰难,凡是我经手的项目都会出问题,手下的人也大都是两面间谍。”
“我只好亲力亲为,什么都自己做,一点也不敢让别人帮忙。”
“那时候累到,每天晚上躺到**的时候都想着一睡不起,最好再也睁不开眼了。”
许逸钦说着,忍不住侧头看了一下南青瓷的反应,随后收回视线,继续说道:
“不过还好,最后我还是挺过来了。”
“公司里现在人人都叫我一声许总,没有我拍板的项目,谁也不敢动。”
“青瓷,”许逸钦握着方向盘的手缓缓攥紧,“其实我想说的是。”
“总会有办法的。”
“痛苦只是一时的,你想要的最后都能得到。”
南青瓷听到这句话,眼中掀起几分波澜。
。。。都能得到吗?
真的都能得到吗?
南青瓷嘴里泛起酸涩的味道,她涩声回应着:“借你吉言。”
车子缓缓停下,许逸钦低声说道:“到了。”
南青瓷回神,发现车子已经开到了云山观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