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修看着尽力抢救的司徒明,忽然注意到了旁边包欣欣扭曲的脸色。
下一秒,包欣欣嘶哑的声音里满是怒气,“停下来!为什么要救这种人?!”
她死死盯着司徒明,语气狠厉,“既然这样,你也去死好了!”
她说着,朝着司徒明伸手抓去。
傅砚修眼神一震,冲了过去。
就在她的手要摸到司徒明的时候,傅砚修一把将其抓住。
抓住的那一瞬间,傅砚修和包欣欣的脸色同时变了。
傅砚修感受着手里的触感,眉眼紧皱。
那种感觉极其微妙,并不像是摸着一个尸体的手腕。
更像是摸着一块没有生命的冰团一样。
包欣欣看着错愕一瞬,随后脸上升起被愚弄的愤怒来,“你果然看得见我!”
傅砚修冷声警告着,“别动他!”
司徒明手上动作不停,听到傅砚修的话愣了一下。
他抬头看向傅砚修,看到傅砚修明显抓着什么的手,神色疑惑:
“你在跟谁说话呢?”
“傅砚修?!”
包欣欣狞笑一下,挣开傅砚修的手,携着黑气朝傅砚修攻去。
这时候,韩朋的声音猛地从后面传来,“怎么了?”
他迟疑的走了过来,“你们怎么没进去?”
包欣欣听见韩朋的声音,动作倏地停住。
傅砚修见状,立即威胁道:“你要是不想韩朋现在就知道你的死讯,就赶紧住手。”
“你也知道他多担心你吧?”
“要是突然知道你的死讯,也不知道能不能承受得住。”
包欣欣表情一僵,最后不甘的收回手,“你要是敢欺负韩朋试试!”
“我现在可没有什么顾忌了。”
她说着,愤愤的抽回了手。
韩朋走了过来,看到地上的人,惊讶道:“房珲?!”
“他怎么了?”
“救、救护车来了!!”
刚刚跑出找医生的那个同伴,终于回来了,身后是推着担架的救援人员。
很快就有人接受了司徒明的位置。
几人匆匆的把房珲抬上担架,送往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