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娴眼神阴鸷的看着醉酒的金庆,她从**下来,将卧室的灯打开了。
房间里瞬间变得亮堂起来。
宁娴看着**醉得不省人事的金庆,心里升起几分怨怼。
她皱着眉,伸手拉扯了一下金庆,“脱了衣服在上床。”
金庆哼唧了两声,翻了个身,并没有搭理宁娴。
宁娴刚想发火的时候,就听见了金子杰模糊的惨叫声。
宁娴愣了一下,当即转身朝着金子杰房间赶去。
她推开门冲了进来,**的金子杰双手不停扑腾着,嘴里一声高过一声的喊着:
“妈妈!救命!”
“救命!!”
宁娴扑到床边,双手摁住金子杰肩膀,试图将金子杰摇醒,“儿子醒醒。”
“妈妈在呢。”
“子杰?子杰!”
可任凭她怎么摇晃,金子杰都没有要睁开眼睛的迹象。
他额头出了一层冷汗,嘴里不断发出惨叫,似乎在做一个极为恐怖的梦。
宁娴彻底慌了神,无措的看着金子杰,不知道该做什么。
忽然,一阵闷响声传来。
就像是有人在用拳头敲击着什么一样。
宁娴身体僵住,眼睛瞪的极大,惊惶的看着四周。
她有些崩溃的大喊着,“金代萱!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
“你有本事冲我来啊!”
话音落地,却没有人回应她。
那阵敲击声还在响起。
宁娴呼吸急促,她强压着心里的恐惧站起身,去寻找那一道声音的来源。
宁娴颤颤巍巍的走出房间,走到了衣帽间里面。
她小心翼翼的推开门,那敲击声变得无比清晰,就像是敲在她的心上一样。
宁娴屏住呼吸,拿过旁边角落处的花瓶,一步一步地走向那一面全身镜。
镜子里,一个人影,正在不断的敲击着镜面。
宁娴走过去,兀得发现,里面的人竟然是金子杰。
金子杰无声哭喊着,嘴巴张合,那口型像是在喊“妈妈”。
宁娴惊住一瞬,“儿子?”
“你怎么会被困在里面?”
金子杰不断锤击着镜面,锤地宁娴思绪混乱。
她根本没有办法细想此刻的情况,颤声说着,“儿子,别害怕,妈妈来救你!”
说着,宁娴扔出手中的花瓶,将镜子砸碎。
镜子破碎的瞬间,金子杰的面容开始扭曲,幻化成一头头黑色恶犬的模样从镜子缝隙中钻了出来。
那恶犬在宁娴惊叫声中,将其扑倒,然后纷纷朝外跑去。
宁娴跌坐在地上,看着眨眼间就了无踪影的恶犬,心狠狠一紧,“子杰?!”
她狼狈的从地上爬了起来,飞速朝着金子杰跑去。
可她还是来晚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