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代萱看着南青瓷手里的东西,犹豫了片刻。
南青瓷见状,语气微微上扬的问道,“不愿意?”
金代萱连忙摇头,“我愿意。。。。。。”
南青瓷说道:“那你把手放上来。”
金代萱迟疑的将手伸到了盒子上面,下一秒,整个人瞬间消失在原地。
许逸钦这才开口问道:“你想怎么做?”
南青瓷说:“你先查一下他们,我们明天去见见。”
傅砚修饶有兴趣的看着两人,“你们现在还管这个了?”
南青瓷睨了一眼傅砚修,“你话真多。”
她起身,朝着房间走去。
许逸钦紧接着离开,就剩下傅砚修自己一个人坐在长椅上。
傅砚修身子后仰靠在椅背上,姿态肆意透着慵懒。
他眼神虚虚的望着前面,低喃着,“金林药业?”
随后轻笑一声,起身回了房间。
——
第二天上午,耀中国际学校门口。
许逸钦以参观学校的名义,和南青瓷顺理成章的进了学校。
许逸钦打发掉随行的老师,带着南青瓷径直走到了金子杰的班级。
此时班级里面空空如也。
许逸钦看了一眼他们的课表,“上体育课,应该在体育馆。”
“我们现在去找他吗?”
“嗯。”南青瓷淡淡应了一声。
许逸钦带着南青瓷朝体育馆走去,路上忍不住问道:“我们为什么先来找金子杰?”
“不是去找金代萱父母呢?”
“金代萱不是说要把她死亡的真相公布出来吗?”
南青瓷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她反问道:“你觉得傅砚修昨晚说的话,怎么样?”
许逸钦顿了顿,回了一句,“金代萱的葬礼办得很潦草。”
答案不言而喻。
傅砚修昨天说中了。
金代萱的父母很可能已经知道了金代萱死亡的真相。
但是他们什么都没有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