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待细问,林震身旁一个童生已经抢着对药铺伙计开口:“伙计,给我们包几钱上好的人参片!我等要去恩州府赶考,需得提神醒脑!对了,这位可是我们阳谷县今科的魁首,武松武解元。”
魁首!解元!
吴月娘脸上瞬间堆起**般的笑容,快走几步,对着武松盈盈一福。
“哎呀!原来是武解元当面,真是失敬失敬!妾身有眼不识泰山,还望解元公莫要见怪!”
她的态度转变之快,让武松都为之侧目。
吴月娘热情地招呼着:“快,给武解元看茶!解元公此去恩州府,定能一举夺魁,高中案首!待州试之后,还请武解元务必来家中一叙,让我家官人也好沾沾您的文气!”
武松回到客店上房,推门而入,一股淡淡的馨香便扑面而来。
潘金莲已梳洗完毕,换了一身清爽的家常衣衫,正坐在铜镜前,细细地梳理着一头乌云般的秀发。
镜中的美人,眉眼如画,顾盼生辉。
她听到动静,从镜中看到武松的身影,连忙放下梳子,起身迎了上来,眉宇间带着关切:“官人,你怎地去了那许久?可是遇到了什么事?”
武松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伸手捏了捏她挺翘的琼鼻。
“不过是去寻些提神醒脑的药材,恰好碰到了几个阳谷县的同乡,多聊了几句。怎么,小妖精,这才一会儿不见,就想官人了?”
潘金莲被他逗得面颊绯红,轻轻捶了他一下,嗔怪道:“官人又取笑奴家!奴家是担心你……”
话未说完,已被武松一把横抱起来,大步走向床榻。
“担心我?我看你是欠收拾了!”
“哎呀!官人!这还是大白天呢……”
惊呼声很快变成了娇媚的喘息,满室春光,自不必细说。
车马辚辚,数日的光景转瞬即逝。
恩州府,这座恩州路的大城,终于遥遥在望。
比起阳谷县,恩州府无疑要雄伟繁华百倍。
高大的城墙,宽阔的护城河,往来不绝的商旅和士子,无不彰显着此地的勃勃生机。
武松没有耽搁,安顿好潘金莲后,便径直去了知府衙门,验过文书,登记在册,顺利领取了州试的考牌和凭证。
接下来的日子,他便彻底进入了闭关的状态。
客房的门窗紧闭,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嚣。
武松就着一盏青灯,埋首于浩如烟海的经史子集之中。
他不再去抄袭那些惊艳的诗词,而是真正沉下心来,将后世的见解与大宋的经义融会贯通,化为己用。
潘金莲则成了他最贴心的侍女。
红袖添香,温汤暖食,无微不至。
她从不多言打扰,只是默默地将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让武松能将全部心神都投入到科考之中。
州试之日,天还未亮。
武松一身崭新的青色襕衫,头戴方巾,精神抖擞地走出客店。
“官人,一切顺利,奴家等你回来。”
潘金莲为他整理好衣领,眼波流转,满是柔情与期盼。
武松重重点头,转身汇入了前往考场的人流。
通往官学的路上,考生们三五成群,或高谈阔论,或忧心忡忡。
“武兄!”
一个略带讥讽的声音从侧后方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