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户民们慢慢围拢过来,脸上的恐惧被兴奋取代,七嘴八舌地议论。
“旗官。。。。。。是官了?”
“管小三十个军户呢!比户营长还大!”
“咱营里出人物了!”
“刚才可真险……”
“怕啥!姜旗官带咱们杀羌狗!以后看谁还敢欺负咱!”
众人的话语里多了敬畏,看姜凡的眼神也变了,仿佛是在看什么不得了的大人物。
但这并不影响他们的喜悦。
羌人被打跑了,自己人里出了官。
这冰天雪地里,总算有了点热乎气。
胡悍嘿嘿笑着,凑近姜凡,压低的声音中,带着些许期待。
“姜爷,刚才总旗大人说了,明天可以带几个弟兄去上任旗官。。。。。。”
姜凡看了一眼胡悍,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你想跟着我去戊午户营?”
胡悍被点破了心思,只能厚着脸皮讪讪笑着。
“不止是我,那几个画了押的弟兄们也都想跟着您。”
戊午户营不小,人员错综复杂。
姜凡人生地不熟的,直接上任旗官,难免有人不满,确实需要培养几个亲信。
“可以,那就随我参军。”
得了姜凡允诺,胡悍大喜,磕头便拜。
“谢姜旗信任,属下定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
天色渐晚,众人各自归家。
姜凡也回到了那个小小的地窝。
卓雅已经煮好了米粥,坐在小饭桌前。
她望着门口,直到门帘被姜凡掀开。
“我回来了。”
米香混合着热气,舒缓了姜凡紧绷的心弦。
“吃饭吧。。。。。。”
卓雅似乎有些紧张,吃饭时一直心不在焉。
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看向姜凡,却忽然忽然注意到了他手臂上的血痕。
她先是一怔,随后放下了碗,声音很低。
“你恨羌人吗?”
那双美眸不敢直视看姜凡,目光落在地上,仿佛那里面刻着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