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礼物收得她心慌。
“别慌。”裴序舟轻轻按住她的肩膀,语气平静,“我父母,很早就离世了。”
沈霜一下子愣住。
她看着他平静的侧脸,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安慰。
裴序舟转过头,反而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不用这副表情,我早就接受这件事。”
沈霜问:“所以ANY,是你一个人在打理吗?那你爸妈的亲戚。。。。。。”
她下意识想到了一些豪门纷争,担心裴序舟会应付吃力。
裴序舟开口:“ANY是我父母两边家族共同的产业,虽然是我一个人打理,但叔伯们也帮了不少,国内外都帮忙照看着。放心,他们都明事理,财产关系清晰,家族内部也算和睦,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私生子或者上不了台面的争斗。”
他像是在给她吃定心丸,细细数着自己的家庭情况,语气轻松。
“而且。。。。。。”他顿了顿,目光无比认真,“我妈遗嘱里说了,这栋房子,等有了儿媳妇,就得送给她。我只不过是。。。。。。遵照遗嘱办事。”
儿媳妇?
沈霜被他这个词砸得一愣,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就在她晃神的瞬间,园子里的喷泉忽然喷起水雾,映出彩虹。
音乐声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
沈霜还没回神,转头看到裴序舟已经单膝跪地。
“你。。。。。。”她忽然意识到他要做什么,羞怯地捂着脸。
裴序舟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丝绒戒指盒,郑重地打开。
一枚璀璨夺目的钻戒静静躺在其中。
他仰头看着她,眼神紧张而充满期待:“沈霜,嫁给我,好吗?”
沈霜看着眼前跪着的男人,百感交集,心潮澎湃。
她脸颊绯红,带着几分娇嗔和不可置信,小声嘟囔道:“哪有人。。。。。。一上来就先是房子钥匙,接着就。。。。。。求婚的啊。。。。。。”
这话在抱怨,但却听不出半分拒绝的意思。只有满满的甜蜜和羞涩。
裴序舟拉过她的手指,温柔地套进指环。
戒指扣在她的指节上,无比合适。
她问:“你是怎么知道我的指围的?”
“就像这样。。。。。。”
他站起身,牵着她的手,十指紧扣。
。。。。。。
一个月后。
陆俨之最终因为陆母的极力周旋,以及出具的谅解文件,最终未被判处实刑。
但陆氏集团和他个人声誉已彻底崩塌。
他从拘留所出来,面对的是早已守候多时的各路合作方和债权人。
陆氏集团资不抵债,已正式申请破产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