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扶着洗手台,慢慢站起身。
外面的监控还闪着红光,她不敢露出异样,安安静静躺上床。
第二天中午,护士照例来送药。
推开房门,**空无一人。
“734?沈霜?”护士皱眉。
忽然听到卫生间传来细微的声响。
她走过去,推开虚掩的门。
只见沈霜蜷缩着趴在地上,肩膀微微**。
“你怎么回事?”护士不耐烦地弯腰。
就在这一瞬间。
沈霜猛地翻身,左手迅速捂住护士的嘴,右手一块锋利的瓷砖碎片狠狠抵上她颈动脉上。
“别动!”沈霜喘着气,心脏狂跳。
碎片割得她手疼,但也一点不敢放松。
因为这是她唯一的希望。
整个疗养院都找不出一个坚硬的东西。
墙面是软的,牙刷柄是软的,连镜子都是软的!
只有洗手盆下水道连接墙面的位置,墙面软包被泡得发霉,露出里面的瓷砖。
她趁着放风时间,偷偷捡了一块石头。
每天午休放音乐时,一点一点去砸。
砸完后把石头藏在床垫下面压着。
终于,让她砸出来一块碎片,磨得锋利。
“手机!拿出来!”沈霜低吼。
这是她联系外界的唯一机会。
护士颤抖着从口袋摸出手机。
沈霜冷静开口:“打开地图。”
手机屏幕亮起,地图定位清晰显示这地方位于京市新区。
沈霜心一沉,果然很远。
她目光扫过手机桌面——
一个穿着校服的男孩,笑容灿烂,看起来中学年纪。
“你儿子?”沈霜问。
护士惊恐摇头。
但沈霜已经猜到了。
她开口:“打电话给他,开免提。”
护士眼眶一红,露出求饶的表情。
沈霜知道这是自己唯一的机会,不可以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