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陆俨之身边那个执行命令的助理陈默。
“太太,”陈默的声音没有半点波澜,“陆总请您过去一趟,有事要谈。”
陆俨之?
他刚派人用那种下作的手段羞辱完她,现在又派人来请她?
“不去。”
她拒绝得干脆利落,没有多余的解释。
陈默似乎对她的拒绝并不意外,又拿出一个手提袋从车窗递了进来。
“陆总还让您不要出去造成负面影响,务必换上这个。”
说完,便转身走向那辆打着双闪的黑色轿车。
很快,引擎声响起。
车子掉头,消失在夜色中。
来得突兀,走得干脆。
沈霜僵硬地转过头,看向那个纸袋。
她伸手打开。
里面是一件崭新的女士外套,标签甚至还没拆。
哈……
他让人把她衣服撕烂,然后,再送来一件外套。
理由是怕她狼狈样子,被外人看到,会丢了陆家的脸?
沈霜想笑,嘴角却沉重得扬不起来。
她已经习惯了。
陆俨之不会在意她的感受。
结婚是为了抬高陆氏股价,婚后是对外打造家庭稳定,投资可靠的人设。
她只在意程加暮。
只有程加暮,会让他的情绪有波澜。
从来不会考虑她的感受。
难受吗?
以前可能会觉得痛苦。
现在她只有愤怒,和不值得。
那件外套,只让她觉得讽刺和恶心。
她把衣服丢在一边。
整个人都陷入了无力的状态。
不知不觉,车窗外的夜色愈发沉浓,已经过了十二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