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俨之熟悉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了出来:
“沈霜。”他叫她的名字。
“安分点。”
“别以为你手里有个视频就不知天高地厚。”
“乖乖听话,但凡传出去,我多的是办法,让你在京市呆不下去。”
“。。。。。。”
两个男人到一边接完电话,又懒散地点了根烟,很意外地没有再碰沈霜。
等他们离开房间后。
沈霜一个人躺在凌乱的**,浑身发抖。
天花板上那面巨大的镜子,映照出她此刻狼狈的样子。
只差一点,她就被毁了。
她指尖冰凉。
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横亘在她面前的,是怎样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
陆俨之是他法律意义上的丈夫,但也是京市无人能撼动的资本。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
她那点反击,苍白得可笑。
这一次是吓唬她。
下一次呢?他一定不会手软的。
她浑身脱力,颤抖。
屈辱和恨意灼烧五脏六腑。
既然毁不掉她,那她一定要站起来。
她要站到最高,站到让他动不了的位置上!
不知过了多久,双腿恢复了一点力气。
她挣扎着爬起来,踉踉跄跄地冲出这个令人窒息的房间。
沿着来时的路,回到车上。
锁上车门,她趴在方向盘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汹涌而出。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屈辱和恨意。
掉在地上的手机上还显示着半小时前的信息——
顾栩:【东西我帮你保存好了,随时联系我】
她颤抖着手指回复:【谢谢】
幸好,金条还在。
多可笑。
到头来,能给她一丝微弱安全感的。
竟然是那些没有生命的金属块。
幸好还有这些钱。
可她也只剩下钱了。
沈霜额头抵在冰冷的方向盘上,无声地掉着眼泪。
空旷的车厢里,只有她压抑的呼吸声。
嗡——嗡——嗡——
手机震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