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说着,便吩咐人将昏迷的姝弦暂时安置下去。
等人都退下后,她这才腾出手来彻查今日之事。
此前她早已让嬷嬷去调查,这会儿嬷嬷正好回来了。
“怎么样?查到什么了?”
长公主急声问道。
嬷嬷皱着眉,俯身到长公主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长公主一听,当即攥紧拳头,怒声斥道:“贱人!果然是贱人!当初本公主就不该心存善念,留她一条性命!”
害自己女儿的居然是当初那曾勾引驸马的一个罪臣之女。
长公主念她年纪小,只饶了她一命,没成想对方竟怀恨在心混进猎场谋害小郡主。
长公主与驸马成婚初期感情本不错,可自从得知驸马和这罪臣之女勾搭后,便彻底断了夫妻情分,二人一直分开住在不同院落。
至于这罪臣之女,她也只让人将其打发到庄子上,没做过多处置。
原以为对方是身不由己,却没想到心肠竟如此恶毒。
“那人可有抓到?”长公主追问。
嬷嬷点头:“人已经抓到了,她是混在咱们公主府带的杂役里进来的,公主可要将人带过来?”
长公主不假思索,点头同意。
很快,一个蓬头垢面的女人被带了进来。
那女人一见到长公主,眼中便露出怨毒的怒火。
长公主冷冷地看着她,嗤笑一声:“当初本公主饶你一命,你竟敢谋害我女儿,好大的胆子!”
谁知那女人被抓后,脸上没有丝毫委屈和后怕,反而畅快地大笑起来:
“是我做的又怎么样?当初若不是你把我赶回庄子,我怎会受那么多苦?你身为女子这般善妒,连累驸马不敢纳我为妾,若不是你,我早就是驸马的人了!”
“我恨你,恨不得杀了你!凭什么我要在那鸟不拉屎的庄子上受苦,你却能靠着女儿得驸马宠爱?我不服气!我不服气!”
她说着,又突然笑起来,“不过如今好了,你那女儿想来已经没命了吧?现在你也能尝尝我的痛苦了,哈哈哈!”
女人的笑声刺耳,长公主眉头紧锁,一旁的嬷嬷气得攥紧拳头,二话不说冲上去抽了女人两巴掌。
“放肆!竟敢诅咒郡主!郡主好得很,太医已经诊断过,除了些风寒,身子十分健康,休得胡说!”
那女人没料到嬷嬷会这么说,猛地睁大双眼,满脸不可置信:
“你说什么?小郡主没死,这怎么可能,我明明把她推下湖泊了!她怎么活下来的?”
嬷嬷看着她错愕的模样,心中解气:“没想到吧?咱们小郡主吉人自有天相,没多久就被人救上来了!反倒是你,谋害皇家郡主,绝对不得好死!”
“不可能……这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女人发疯般抓着自己的头发,红着眼眶四处张望,像是想求证嬷嬷的话。
可当她看到长公主脸上只有愤怒,没有半分丧女的悲伤时,彻底绝望了。
“咚”地一声瘫坐在地上,再也动弹不得。
长公主听着她歇斯底里的疯癫模样,冷冷地笑了出来。
当初得知驸马与这女人勾搭在一起时,长公主第一时间便与驸马分了居。
若是他真对这女人有情,早就将她娶进家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