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知道了……本大人公务繁重也就不多等了,待得白村长回来后,你就唤他来找我。”
“是的,大人。”
钱六六坐在马车,手一挥,这就要吩咐车夫们驱车而行。
就在这时,远处出现一群骑在马上的人,为首的赫然是白彦!
白彦握着缰绳把马堵在钱六六的进路,其后纵身一跳,俊朗笑道:“钱大人,别来无恙啊!”
“你……是你啊,白兄弟!”
“正是我啊,我听闻钱大人想要找我,特意快马加鞭赶来的。”
钱六六见得白彦到来,可没有刚刚面对刘林树那样的霸气,好歹白彦不是普通人啊,而是海州城第一商贾,其麾下的小白商会遍布海州城各处,缴纳的税赋更是占到海州城总税赋的七成。
可以说,白彦的小白商会几近养活了整个城池,是连知府大人莫飞鹏都得忌讳的存在。
此时看见白彦,钱六六从马车跳落下来,笑意盈盈地笑道:“白兄弟!我确实是有事情找你啊!”
“是关于海州城周边那两万难民吧?”
白彦并未拐弯抹角,而是直接解释两万难民是为小白商会工作的,小白商会全员也无谋反之意。
“是吗?哈哈,我就知道,只不过……两万余名人员驻扎在城外,多多少少都会令人不安啊!若是知府大人知晓,必然会派兵镇压的。”
“是吗?那可真是难办呢……”
“对啊对啊!”钱六六笑嘻嘻地说着,并伸着掌心搓了搓,“白兄弟莫怕,若是有我在知府大人面前美言美言,必能保得白兄弟逢凶化吉。”
一看就知道钱六六是要钱了,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白彦怎会不知道刘千文、刘林树两人给了钱六六多少好处费,单单看着钱六六后面那六架马车的货物就知道了!
怒火攻心,白彦也是不忍了,冷呵呵地笑道:“不必了,在下不需要钱大人美言,反而想要问问钱大人作这些事,可知廉耻?”
“白兄弟,你……”钱六六明显愣了一下,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白彦居然羞辱他?
肯定是听错了!
于是钱六六再次发问:“白兄弟,你刚说什么来着?我没有听清楚。”
“我说,钱大人你可知廉耻?作为属官以权谋私、要挟民商、权钱交易,尔等作法愧对朝廷君主,愧对百姓祖宗!”
“你、你……白兄弟你在说什么!枉我把你当作兄弟,瞧瞧你在说什么话!”
“兄弟?”白彦冷呵呵笑起来了,之前他们两人确实虚与委蛇地互认兄弟,但那不过是官场话罢了。
哪有兄弟会行勒索钱财之事?
这个钱六六口口声声一句“白兄弟”,实际就是图着钱财!
“钱大人说笑了,我可没有你这样贪婪龌蹉的兄弟!”
“气死我了!白村长,你聚集两万名反贼驻扎城外,图谋不轨,以下犯上!信不信我去知府大人那里告你!”
“告我?好啊!我们一同去见知府大人,再把你身上收来的银钱、货物一同带上,看看知府大人信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