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雅要见她,所为何事?
云芜心中泛起嘀咕,却还是一刻不敢怠慢地起身出府。
——
“这次礼佛回程路上的事,本宫已经听翊王完完整整说了一遍,云小姐当真是女中豪杰。”
见到云芜,宋清雅先是客套地寒暄几句,随后才切入正题,“白清之事,那唯一活口也已经招供,这件事,云小姐打算怎么处置?”
宋清雅将处决权直接交给云芜。
闻言,云芜一时愣住,然后直接起身施礼,“妾身惶恐,怎敢做主处置旁人?”
见她神情骤然紧绷,宋清雅轻声一笑,她略一颔首,示意云芜先坐下,随后才缓声开口,“云小姐不必紧张,这是本宫和陛下一致想法。”
“白清雇凶杀人的目标是云小姐,你是受害者,自然有决定如何处置她的权力。”
“更何况,这次若不是云小姐和翊王殿下协力搭配,只怕太皇太后便要受苦了。”
“于情于理,本宫和陛下都该向云小姐表示一二,只希望云小姐莫要介意本宫这讨巧之为。”
宋清雅不疾不徐地将话说完,随后才笑着看向云芜,等待后者开口决断。
“若是依妾身的意思,那便直接按律令处置便好。”
云芜思忖半晌,这才开口回道。
闻言,宋清雅笑得更是温柔,“既然云小姐这样想,那便如此。”
她说完,却没有放云芜离开的意思。
等芝心第二次添茶后,她这才犹豫道,“其实今日召云小姐前来,倒也不止这么一件事。”
“本宫身在宫中,尚且听闻乐一些闲言碎语,云小姐在宫外应该听得更多吧?”
“关于翊王,你怎么想?”
谢璟?
云芜不由得皱起眉头。
她只是云家小姐,哪有资格对谢璟评头论足。
“不知娘娘说的流言,具体指的是什么情况?”云芜试探着开口发问。
闻言,宋清雅面上笑意微微收敛,整个人显得有些愁眉苦脸起来。
她随意挥了挥手,将殿内所有下人屏退,随后这才叹了口气。
“云小姐可知,近来朝中总有流言,非说翊王心有反意?”
宋清雅说得很是直白,她说完,极为头痛似的揉了揉太阳穴,“云小姐以为,翊王此人品性如何?朝中所言,可是真的?”
“娘娘,妾身不敢妄言!”云芜忍不住站起身来,她冲着宋清雅躬身作揖,态度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