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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兼祧之事,你应还是不应啊?”
回了院子,画意这才开口问道。
看主君那意思,应当是容不得夫人拒绝的。
可夫人一开始的打算是要将此事闹大。
若是应了兼祧,那这孩子便是名正言顺的了。
云芜沉吟一瞬,随后勾唇而笑,“他们既然敢提出这个法子,倒是给我递刀了。”
“夫人心中已有成算?”画意眼神一亮,顿时安定不少。
云芜点点头,若有所思道,“我记得宫中递了请柬,下周有一场宫宴是不是?”
“我们得拖一拖,到宫宴前一两日答应兼祧之事。”
“画意,你去将和离书收拾出来,很快,我们便要用上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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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今日顾府匆匆忙忙请了华大夫上门,我担心是顾夫人身体出了问题,因此派人去问了话,结果……”
秩枫有些为难地开口,神色显得很是古怪。
见状,谢璟不由得蹙眉,笔下一顿,墨渍瞬间晕开,“有话直说,云芜怎么了?”
“不是顾夫人,是顾二夫人。”秩枫忙开口解释,脸色却更加难看,“华大夫说,顾二夫人有孕了。”
闻言,谢璟几不可察地松了口气,他暼了眼桌上已经不堪入目的墨宝,将纸张撤掉,又重新铺上一张。
“顾二夫人之事,与本王何干?这种事不必告知。”
谢璟说着再度下笔,姿态冷漠不近人情。
闻言,秩枫轻咳一声,尴尬道,“顾二夫人之事确实和殿下无关,但和顾夫人有关。”
“华大夫说,顾二夫人有孕两个月,这孩子怕是顾将军的。”
听到这,谢璟再次笔锋一歪,又在纸上划出一道墨痕。
顾衍之和他的弟媳搞上了?
那……
云芜知道吗?
谢璟搁下笔,下意识往外走去。
“殿下你去哪?”秩枫不明所以地喊了一声。
闻声,谢璟瞬间回神。
他垂头看向自己踏出书房一步的脚,一时有些怔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