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之从后面走上前来,“累了吧?要不今天就到这,剩下的明天再说。”
白幽幽摇了摇头,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无奈。
“应付这些人,比打一场仗还累。”
林牧之嘿嘿一笑,深以为然。
就在这时,一名亲卫从外面快步走来,“总督大人,北海郡的弟兄们已经到了,正在城外候命!”
林牧之闻言,精神一振,“传我将令,让后面赶来的北海郡兵,立刻接管武昌郡的城防要务!特别是城门、武库和粮仓,一只苍蝇都不准放进去!”
“武昌郡那帮降兵降将,一个都信不过,全部给老子看管起来!”
“是!”
亲卫领命而去。
白幽幽看着林牧之那副小心谨慎的模样,柳眉微挑,“你就不怕这么做,寒了那些降将的心?”
林牧之撇嘴道:“他们要是有心,就不会等到我们兵临城下才投降。”
“这帮家伙,不过是群见风使舵的墙头草,我可不想在前面跟石庄打得你死我活,后院却被这帮家伙给偷了。”
说完,林牧之忍不住长叹口气,脸上露出一丝苦恼。
“终究还是人才太少了啊!”
白幽幽闻言,也是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
“是啊,三郡之地,你靠着曹亮和王魁他们,还能勉强维持。可这地盘再大一点,光靠武将可管不过来。”
林牧之叹口气,这也是他之前会选择和曹亮这种世家子弟合作的原因。
人才。
管理军队需要人才,管理城池需要人才,发展民生需要人才,做什么都需要人才。
而这个时代的人才,几乎都被那些世家大族垄断。
“等幽州事了,是时候得想办法培养我们自己的人才了。”林牧之在心里默默下定决心,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
就在林牧之于武昌郡休整,积蓄力量的时候。
幽州州府,一支黑色的钢铁洪流,正缓缓驶出城门。
汲暗营,这支镇北王府压箱底的王牌,终于动了。
令狐裘从石庄那里拿到了足够他挥霍三年的粮草辎重后,便立刻带着他手下那八千百战精锐,马不停蹄地朝着武昌郡的方向赶去。
战马之上,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副将,正跟在令狐裘身边,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不屑与傲慢。
“主帅,一个毛头小子,也用得着我们汲暗营全员出动?您给我三千人马,我一个人就能把那姓林的杀得人仰马翻,哭爹喊娘!”
副将的声音粗犷洪亮,充满了对林牧之的轻蔑。
“就是!虎威军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些泥腿子凑起来的乌合之众,哪能跟咱们汲暗营比?咱们可是王爷亲手带出来的兵!”
“听说那姓林的也是军阵部队,正好让我们见识见识,他那军阵,跟咱们的比起来,到底有几斤几两!”
周围的汲暗营将士们,也是一阵哄笑,言语之间,根本没把所谓的虎威将军林牧之放在眼里。
他们有这个骄傲的资本。
作为幽州最精锐的部队,他们经历过最残酷的战斗,斩杀过最凶悍的敌人,他们的荣耀,是用无数蛮族人的鲜血铸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