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随着柳白玉爷爷逐渐老迈,便金盆洗手来到了离京,隐藏在万春楼想着颐养天年。
可不想安稳的日子没过两年,他们便被一个神秘人给盯上了。
“都怪我!如果当年不是我逞强好胜暴露了缩骨功,爷爷就不会被他们发现!”
讲到这里,柳白玉面露痛苦之色,纤细修长的玉指下意识握紧了酒杯。
“盗走刑部秘药的是你爷爷?”陆尺双眼微微眯起,即便留白玉没有往下讲,他也能猜到后面的故事了。
“嗯!”柳白玉点头:“当年爷爷察觉到他们后,便想带我离开京城,可不想最终他们还是抓住了我,并以此威胁爷爷帮他们盗药。
可拿到药后,他们想要杀人灭口,爷爷拼尽全力救下了我,可他。。。。。。”
话到此处,柳白玉两行清泪悄然滑下,落在酒杯中**起圈圈涟漪。
“呵,原来这就是你自称轻功天下第二的缘故。”陆尺见状,摸出随身锦帕递了过去。
柳白玉接过,拭去脸颊泪水:“我苦修两年再次来到京城以玉面锦猫的身份作案,便是想寻找那个人,可事与愿违,那人好似消声觅迹一般。
大概是天无绝人之路吧!就在那个时候,世子你进入了如是的视线,让如是萌生出了借力的想法。”
拭去泪水后,柳白玉脸上又恢复了些许淡然。
“你要找的是何人?”陆尺拧眉。
“我不知道他是谁?”可柳白玉却是摇头:“但当年爷爷的铁爪曾在他后背留下一道伤痕,而且当时那人所穿的是一双官靴。”
“呃?怪不得你近两年总是揭露官员的丑事,原来是为了寻找凶手。”
陆尺心中恍然,脸色也逐渐恢复正常,他拎起酒壶自斟一杯。
“的确是一个令人难过的故事,可只有这些线索,恐怕对本世子的调查下毒案帮助并不大。
天下这么多人总不能挨个去检查他们的后背,还有这京城的官没一万也有八千。况且,本世子从不替人白做工,尽管是顺手的事,可帮姑娘报仇又有什么好处?”
陆尺明白柳白玉心情,若是他不是穿越恐怕这会儿已经感动的稀里哗啦,握着美人的手发誓了。
可他在前世摸爬滚打大半辈子,早就对太多东西祛魅了,这其中便包括女人。
“不知世子想要什么?”
柳白玉没有任何犹豫,她自小跟随爷爷浪迹江湖,自是明白这天下没有白吃之食,心中早已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陆尺唇角轻扬,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又重重落在了桌案。
只见他起身,来到柳白玉身边跪坐下来,凑近那莹白的耳垂,轻声道:“本世子要你!”
感受着耳垂的炙热,柳白玉俏脸迅速升温,白皙的玉颈染上一抹淡粉。
她曾设想过上中下三种代价。
其中,最好的结果便是能凭美色让这位世子心甘情愿的帮自己。
稍次一点是这位世子需要她盗奇珍异宝。
最差的就是像眼下这种,沦为他人泄欲的玩物。
她觉得自己显然是高估了眼前这位勇冠候世子,忘记了他终究也是男人。
“可以!若能帮如是报仇,必诚心侍候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