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一曲终了,那如是才离开琴案,跪坐在陆尺身边亲自为他斟酒。
“世子可还想听?”
陆尺闻言,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脸上挂起纨绔特有的轻浮的笑容,目光灼灼地打量着眼前美人。
“如此良辰美景,只听曲岂非辜负?不如……”说着话,他伸出手,作势欲抚向如是的脸颊,“不如春宵一度!”
如是见状,身形微侧,如同滑不留手的鱼儿,熟练避开了伸来的手指,脸上笑容不变:“世子莫不是忘记了,如是虽身处风尘,却只卖艺,不卖身。”
“哦?有这个规矩吗?”陆尺挑眉,伸出手臂向下一转,便要去揽住那不禁一握的柔软腰肢。
“看来世子当真是忘记了!”如是这般说着,在陆尺手臂要碰到她的瞬间,扭动腰肢整个人如同拂柳般错开了一个位置。
同时手腕一翻,看似无力地搭在陆尺的手臂上,“如是替世子添酒!”
陆尺唇角轻扬,悻悻收回了手:“好俊的身手!缩骨卸力,燕返回旋……没想到名动离京的如是姑娘,不仅是才女,更是位深藏不露的武功高手。”
如是俏脸微变,陪笑道:“如是哪里学过武功,不过是自幼学了些舞技,身子比常人灵活些罢了。”
“舞技?”陆尺望着近在咫尺的美人,当即用出小擒拿手的怀中抱月,扣住其双腕,顺势向下压去。
“世子,痛!”如是手中酒壶脱手,却只是惊叫一声。
陆尺心中暗笑,当即手臂一转,将其拦腰抱起,大步走向内室绣床。
“姑娘如此美人,若不能占为己有,恐是平生之憾。”
“世子!不可!求你放过如是……”
但见美人温香软玉在怀,呵气如兰,眼中泪光点点,更添几分我见犹怜的风情。
如是双手抵在陆尺胸前,那力道柔弱得仿佛真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质女流。
还装!
陆尺心中冷笑,面上却是一派急色模样,将她轻轻抛在柔软的锦被之上。
“如是姑娘放心便是,今日要了你,本世子明日便帮你赎身,八抬大轿娶进勇冠候府!”
他这般说着,当即俯身压在那柔若无骨的娇躯之上,一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便要去解她腰间的丝绦。
“世子!你若用强,如是唯有……唯有一死以保清白!”
如是偏过头,泪水滑落枕畔,身体微微颤抖,似乎真的陷入了绝望。
陆尺动作不停,手指已然触碰到那光滑的丝绸,感受到身下躯体瞬间的僵硬。
他故意凑近她耳边,气息灼热,低笑道:“能得姑娘,便是做鬼也风流……”
话音未落,他作势便要强吻下去!
如是眼中柔弱尽褪,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凌厉的寒光!
“**贼!”她原本抵在陆尺胸前看似无力的双手,骤然间如同灵蛇出洞,指尖蕴含着巧劲,疾点向陆尺手臂窍穴!
陆尺自是早有防备,手臂肌肉一绷,整个身体翻转了过去。
柳如是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腰肢如同无骨般猛地一拧,瞬间起身自床榻脱出。
那鹅黄色的衣裙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如同夜莺归巢,轻盈地落在离床榻数步之远的窗边,落地无声。
方才那梨花带雨的模样已消失不见,此刻的她,眼神清冷,气息平稳,哪里还有半分风尘女子的媚态?
陆尺慢悠悠自床榻坐起身,抚了抚并无形迹的衣袍,抚掌赞叹,眼中满是戏谑。
“金蝉脱壳再接一手飞燕还巢!这身法,若还说只是舞技,怕是三岁孩童都不信吧?柳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