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西域女子一生只爱一人,阿依慕莲既然选择世子,此生便不会再有其他男子……”
说话间,阿依慕莲炙热的红唇缓缓贴了上来。
唇瓣柔软,甘甜如怡。
因太过突然,陆尺下意识想要推开她,可却发现身体如同被禁锢一般。
他猛的意识到什么,余光便瞧见那装有合欢醉的木盒不知何时已经打开。
随着活色生香的西域王女不断挑逗,他的眼中逐渐变得迷离。
当他身体恢复能动时,琉璃灯映照的两道身影早已纠缠在了一起,只剩下低不可闻的喘息声。
画舫在河面有节奏的**漾,一圈圈涟漪悄无声息的慢慢扩散。
漫天星光,璀璨夺目。
不知过了多久,画舫才逐渐安静下来。
二层露天的月台上,男女身上披着金色纱衣紧紧相拥在一起,似要将彼此融化。
阿依慕莲满目柔情凝望着已经睡去的英俊面庞,想要抬手去触摸,却发现根本没有多余力气。
此刻她只觉全身好似被拆去骨头,软的如一滩烂泥。
尽管身体有些微的不适,可却意外的满足!
太累了!
阿依慕莲带着丝丝不舍,缓缓合上了眼。
这一夜,似乎很漫长,但又让人觉得很短暂。
当陆尺睁开眼天色已然大亮。
不知是不是因合欢醉的缘故,他只记得自己的意识都好似沉沦在半梦半醒之间。
身体更是如同贪婪的野兽,本能的不断向那柔弱无骨的娇躯索取。
他记得两人从画舫到窗棂,从窗棂到甲板,又从甲板到二层的月台。
直到将前世学的知识都用了一遍,直到身体再无一丝气力才善罢甘休。
陆尺晃了晃脑袋,想要伸手揽紧怀里的女人,可却拦了个空。
“王女?”
他猛的起身这才发现自己衣冠整齐的躺在画舫的软榻之上。
难道是个梦?
一念及此,不由一阵怅然若失萦绕心头。
“果真是春梦了无痕!”陆尺自嘲一笑,翻身下榻拉开了门。
但见画舫不知何时已经靠在离水河岸,目之所及只有一辆马车和坐在甲板打盹的小伴读。
“少……少爷,您睡醒了?”陈平听到开门声猛然惊醒,忙起身将怀中抱着的锦盒递了过来。“这是王女离开时让我交给少爷您的。”
陆尺疑惑接过打开,但见里面放着六棱形的琉璃瓶,其内是摇曳的金色汁液,那瓶身贴着标签“合欢醉”。
而在琉璃瓶下面,还压着一方白色锦帕。
陆尺拧眉展开,只见其上是一抹鲜艳的落红以及四个娟秀小字。
此生不渝!
陆尺看完不由心头一紧,忙收起看向小伴读:“王女她去哪了?”
陈平抓了抓后脑:“啊!听那小侍女说她们今日便要回西域。这……这会儿应该已经在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