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陆尺身着五品青色官袍,正式前往大理寺走马上任。
当他下马车时,便见身穿绯色官服的大理寺卿徐汝龙率领大理寺一应官员,亲自在衙门口相迎。
“陆世。。。。。。陆少卿年少有为,智勇双全,陛下委以重任,实乃我大理寺之幸啊!”大理寺卿徐汝龙面上含笑,上来便拉住了陆尺的手。
以前他对这位世子爷客气那是因为勇冠候陆千重,可如今却是发自真心的敬佩。
短短半年时间,便从京城人人盛传不学无术的世子,成长到如今皇帝眼中的才俊,这可不是随便谁都能做到的。
陆尺连忙拱手回礼,笑面如春,哪里还有平日的盛气凌人:“徐大人过誉,下官初来乍到,诸多事务还需大人提点。查案之事更是要倚仗衙门诸位同僚。”
众人先是一愣,随后纷纷陪笑。
“少卿客气了,日后还要您多多关照才是。”
“是啊!是啊!少卿有事尽管吩咐便可。”
他们本以为大理寺来了一位爷,如今看来这位世子没有传闻的那么难相处。
见陆尺如此客气,大理寺卿徐汝龙心中顿安,直接切入正题。
“陆少卿负责重案而来,本官已遵陛下旨意,将刑部、大理寺、京兆府所有关于五年前太子中毒一案的卷宗,证物记录,全部调集至此。
如今都存放在偏厅案牍库内,陆少卿若有需要可随时查阅。”
“有劳大人!”陆尺闻言面露喜色,不由对这位大理寺卿徐汝龙的印象好了几分。
尽管他不记仇,可前日自己还是这位眼中的疑犯呢。
简单的寒暄过后,徐汝龙亲自带着陆尺在大理寺转悠了一圈。
大理寺的核心建筑是正堂,乃是大理寺卿和相关官员处理政务、审理案件的场所。
正堂两侧设有少卿和寺丞司署,以便他们协助大理寺卿处理事务。
大理寺下属有左、右二寺,分别负责不同区域的刑名事务。其中包括寺正、寺副、评事等官员处理案件的复核工作。
除此外,大理寺还设有司务厅,负责公文收发、记录、管理等事务,方便与各部门之间的文书往来。
围着大理寺转悠一圈后,陆尺直接去了案牍库。
案库内,一口大箱子已然打开,里面堆满了厚厚的卷宗。
陆尺随手拿起仔细翻阅,不知不觉便沉了进去。
根据卷宗记载,当年保管另外两部分钥匙的刑部左右侍郎,在钥匙丢失前,曾一起于万春楼饮酒。
伶仃大醉醒来后,便发现藏于府中的钥匙遗失。
随后太子中毒,陛下震怒,此二人作为重大嫌疑犯,虽坚称钥匙是被盗而非遗失,但拿不出证据,最终被问斩。
“万春楼?”陆尺手指敲着卷宗,目光锐利,“如果他们说的真话,加上……外祖父提到的异香,那么大概率是同一伙人作为!
只是,他们又是如何从两位侍郎口中得知藏钥匙地方的呢?总不能是醉酒被套话?可又是谁邀请的他们?”
思绪间,陆尺只觉脑子越想越乱,案宗上记载的线索如同一团乱麻,根本找不到个下手的地方。
“少爷!”恰在此时,陈平提着食盒气喘吁吁小跑了进来。
“您说那种异香问过到了,大掌柜说可能是西域的合欢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