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压咱们大离!”
一时间,整个大厅如同集市,无数金银财帛被堆上莲花鼓台。
而在京城的最大露天茶馆内,早已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听书的百姓。
啪!
说书人一拍响木,口若悬河的讲了起来。
“话说,诸国使臣一进那崇德殿,见到咱们的九五至尊,那是个个吓的畏畏缩缩,连大气都不敢喘,更有甚者当场就尿了裤子。
可远道而来,谁进宫还带条里裤啊?最后没办法,只能找到太监央求着,公公你可得帮帮忙,这才找了条太监的里裤给换上。。。。。。。”
百姓听着说书人的讲述,个个捧腹大笑。
“在文武使臣们都喝的七荤八素的时候,一位使臣他醉醺醺的站了起来,嚷嚷着要出一道题。这题是什么题?咱们稍后再讲。。。。。。”
说书人这么一断,围观者顿时叫骂声一片。
“哎呦,可真急死人了,这关键时刻咋就没了?”
“谁说不是,那使臣出的什么题,谁给答上来了?你倒是讲完再下去啊!”
“抱歉,抱歉!容小老儿喝口茶!待会再给诸位看官接着讲!”那说书人陪着笑连声说着抱歉,转进后台去了。
没一会儿,便自后台走出个十几岁布裙姑娘,拉起了二胡。
倒不是这说书人不愿讲,而是后续的话本还没有编好。
而在崇德殿内,经过长久安静,终于有人站了起来。
“算出来了!”
同样的一句话,却从左右两个方向传出。
众人循声望去,便见右边席位的织田秀智满面红光的站了起来。
可左边的席位,也有一位青衫少年起了身。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这一瞬聚集在两人身上。
“好,你二人既能同时算出,那不妨各自讲出结果。”永兴帝龙目划过一抹诧异,对着身边老太监使了个眼色,两个小太监让两人先各自写下了答案。
“东瀛使臣远来为客,便有你说是如何算出的?”
织田秀智闻言,起身对着永兴帝躬身施礼:“多谢大离皇帝陛下。
外臣先在案上横列三十五根算筹,这三十五能被五和七整除。再以三根为一组分它,最后余下两根,刚好合了“三三数之余二”的条件。
又取六十三根算筹并列排开,它能被三与七整除。再以五根为一组去分,最后剩下三根,正合“五五数之余三”。
随后,外臣取三十根算筹续在旁边,三十能被三、五整除。以七根为一组分完,余下两根,亦符“七七数之余二”的要求。
再把这三堆算筹归拢,一共是一百二十八根。
可三、五、七俱能除尽之数,最小者是一百余五,外臣从一百二十八里移除一百余五根,便剩下二十三根。
再拿这二十三根算筹验算,以三数余二,以五数余三,以七数余二,每一条都符合高丽使者题中所述。”
织田秀智讲完,大殿众人皆是面露钦佩之色。
佩服其筹算速度之快,思路之清晰。
同时也都面露担忧的看向,那立在众人身后的青衫少年。
更令人惊讶的是,他的桌上竟然连一根算筹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