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接过画像看了一眼叠起揣进怀里:“我这就跑一趟,四哥与我素来亲近,这事一定给少爷办好。”
陆尺颔首看着陈平出了院子,端起桌上的茶盏泯了一口,目光越发的深邃。
经历今日之事后,他觉得自己还是高估了古代的治安。
在没有摄像头的古代,哪怕巡街的士兵再多,终究还是有太多无法顾及的地方。
若是原主恐怕已经遭遇不测了。
至于背后之人?
尽管京兆府那边也会派人调查,但人都死了,多半难有什么结果。
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这背后指使之人他不抓出来,实在心中难安。
。。。。。。。
中秋过后的第二十三天,勇武军的传信官抵达京城,向永兴帝传达了勇冠候陆千重三日后将抵达京城的喜讯。
永兴帝大喜,着令各部准备,要为这位戍边三载,战功彪炳的大离军候接风洗尘。
翌日,作为主干道的朱雀大街,便被张灯结彩的装点了起来。
当消息传进勇冠候府时,秦氏慌慌忙忙的指挥着全府上下都忙碌。
清扫府邸,修剪花草,采买食材。。。。。。
尽管前几日精壮汉子失手的消息让她短暂陷入恐慌,但好在死无对证,反倒让她松了一口气。
只是二公子陆砚站在高高的楼阁之上,俯望着忙碌的下人们,脸上却是没有太多喜色。
他不懂为什么自己的那个白痴兄长运气会那么好?恰逢被什么女侠给救了。
陆尺啊!陆尺!难道就因你是嫡子连老天都帮你吗?
该死!
父亲后日便抵达京城,已经不可能再次动手,眼下只能希望于那个白痴多多犯蠢了。
不过,没关系!
不知父亲得知你昏死在风尘女子的肚皮上会作何感想?
得知你将日进斗金的香满楼搞成如今这副模样,又会作何感想?
与你相比,本公子已经凭着自己的能力拿到国子监“优贡生”的推荐。
想必父亲一定会与有荣焉吧?
陆砚这般想着,脸上的阴郁逐渐消散。
他眺望着勇冠候府的朱楼翠阁,亭台水榭,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
“这偌大的侯府,合该有能者居之。”
相对于二公子陆砚的野心勃勃,东跨院内主仆二人正悠闲着品着小酒。
“少爷,这酒又烈又香!跟它比,那烈火烧简直就是毛都没长齐的小娃娃。”
陈平黑脸泛红,喝下一口酒后,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侯爷素来喜酒,他要是尝过肯定会忘不掉的。”
听着小伴读的话,陆尺扯了扯嘴角:“当今圣上都没尝过的好酒,被你先尝了,你说少爷对你好不好?”
“嘿嘿,少爷是全天下最好的少爷,陈平誓死追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