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尺这般想着,唇角不由扬起。
没一会儿,马车吱吱呀呀驶回侯府。
“哎呦!尺哥儿这是到哪去了?”陆尺刚下马车,一道九曲十八弯的声音传进耳畔。
他闻声望去,便见秦氏自门房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个老妈子。
“秦姨娘,您这是在等我?”陆尺停下脚步,脸上露出几分玩味笑意。
秦氏手中团扇轻摇,做出一副关心的模样:“自然是专门等尺哥儿的,听人说你那铺子被人堵上门要债,可解决了?”
哼,曾经日进斗金的香料铺被这白痴搞成这般模样,侯爷知道了怕是饶不了他。
“噢,的确是被人堵了门!”陆尺拧眉叹息道。
秦氏听闻扯了扯唇角,凑近几分:“尺哥儿,没事!不就欠那些泥腿子一些银子吗?不用放在心上,他们不敢如何。”
“没错!”陆尺一挑眉头,不等秦氏笑意收敛补充道:“不过他们堵错了铺子,他们原本要堵的是沉香阁。不曾想那领头的不识字,堵成了咱家的铺子,现在已经没事了。”
“呃?”秦氏一脸错愕,侧头看向身后老妈子。
那老妈子惊愕的直摇头,暗自怀疑是不是手下人传错了消息?
可是不对啊,没听说沉香阁欠债啊?
不等两人反应过来,陆尺暗自冷笑一声,已经带着陈平回东跨院。
“少爷,您为何要戏耍二夫人?万一月末凑不齐银钱,还是要向她开口的。”陈平一脸疑惑追问。
“做人这么老实,是要吃大亏的,凑不齐再想办法往后拖便是。”陆尺摇头拍了拍伴读的肩膀。
“现在你立刻去把府里关于诗文的书都拿过来,本世子要发愤图强。”
“啊!读书?您确定?”陈平惊愕!
“当然确定,本少爷可是要在兰若寺的弘文诗会夺魁呢。”
陆尺自然不是真的要发愤图强,不过是熟悉下这个时代诗词,以防出现现场被识破的丑事。
“什么?少爷你要参加兰若寺的弘文诗会?还要取得魁首?”
当陈平得知这个爆炸消息后,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甚至怀疑自家少爷中了邪,要知道平日最瞧不上那些酸儒学子的就是他家世子爷。
“声音小点。”陆尺白了他一眼,继续交待道:“明日你去好好打听打听,谁会参加这个诗会,再打听下有没有什么条件之类的?”
陆尺这边交待着陈平,院内一个小厮已经悄悄的出了门,奔向了西跨院。
“哈哈哈,他要参加诗会?你。。。。。。你没听错吧?”
西跨院厅房内,正在给儿子陆砚剥柑橘的秦氏差点没把肺笑出来。
玉冠白衣的公子听后,手中的柑橘还停留在了嘴边,已经跟着捧腹大笑起来。
见主子笑,伺候的丫鬟婆子也都跟着笑。
“砚哥儿,你不是正好也要参加这个诗会吗?到时候可得好好教教他。”秦氏这般说着笑容慢慢收敛,嘱咐道:“听说七公主也会参加,你可得好好把握啊!”
玉冠白衣公子颔首,将手中柑橘慢慢放进嘴里。
陆尺啊,陆尺!凭什么咱们同一天出生,你是勇冠候的嫡子,是全府上下的世子爷?
凭什么你从出生起就拥有一切?而我只能是侯府的二公子,将来成亲后就得搬出去自立门户?
哼,好在老天有眼,让你早早就死了娘。
既然你要自己出丑,那可就别怪我了。
父亲不是守旧的人,等他彻底对你失望,你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冠礼到来前,大概就是你最后快活的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