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八虎却连看都没看一眼,嘿嘿笑道:“放心,有我在,没人敢动他!”
“走吧?小美人儿,春宵一刻价值千金,别在外面浪费功夫了……”
说着,便搂着云娘往里面走,粗糙的大手不断上下抚摸,早已按捺不住。
“咳咳!”
这时,陈默忽地重重咳了两声,而后道:
“听说黑山沙匪秦八虎,一人可顶千军万马?但今日看来,浑身瘦弱无力,怕是连老夫都打不过!”
话音轰然落地。
周遭寂静地出奇,呼呼的风沙声,变得极为刺耳。
云娘满目震惊:“老先生,切不可胡言!”
不远处的李十三,闻言当即怔在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
一个八十岁的老汉,居然说一个三十出头、行伍出生、身材魁梧、打家劫舍、杀人如麻的土匪小头目……是瘦弱无力?
还连他都打不过?
“默老这是……疯了?”
“他的确是疯了!”
朱三七嘴角勾起冷笑:“秦八虎睚眦必报,此次必将重拳出击……如此,倒也省得老子动手了。”
可就在秦八虎的手下都按捺不住时,秦八虎却摆了摆手道:“疯癫老汉的痴语狂言而已,和他动手,不值当。”
说罢,继续揽着云娘,往地窝子走去。
可刚走两步。
砰!
陈默吃力弯腰,捡起一枚小石子儿,扔了出去,刚好打在秦八虎头顶,响起一声清脆。
“虎?依老夫看,往后就叫秦八龟吧,刚好填补了戈壁滩没有缩头乌龟的空白。”
“你个老匹夫!”
两个手下当即震怒,拔出腰刀冲上前来。
但还未近身,又被秦八虎叫停:“谁让你们动手的?”
“这老匹夫侮辱八爷……!”
“侮辱了就要动手?”
秦八虎身形粗狂,却不紧不慢,视线缓缓落在朱三七身上。
“朱甲长,你藏得挺深啊?”
朱三七当即懵了:“八爷,这是什么话?”
“你是不满爷没有给你带来水食,特意安排哨卒,在这里侮辱爷?”
秦八虎漫不经心地拍打着身上的沙尘:
“你成功了,爷确实被激怒了,这代价嘛,就是不仅没有水粮,还得在爷完事儿后,你黑山墩要准备好十壶水,五袋粮让爷带走!”
“如若不给……”
秦八虎眸子一瞬阴狠:“这黑山墩,明天便不必存在了!”
两个手下闻言,当即相视一笑。